“你就嘴着把。”原致维说：“证据已经是有了，你便等着消息吧，夷三族还是五族，许是还得商量商量。”

赵雍看他这样，忽然就慌了。

他再想说什么，原致维已经不理她他了，直接向外走去。赵雍在后大声喊：“你以为你凭什么能接下这差事，还不是看你份么，小心兔死狗烹了去！”

原致维始终没理他。

他何尝不知这理，不过终归是不在意罢了。他还有更重要的东西要在乎。若是报不了这仇，他这辈都难心安。

原致维升官后，早就搬了王府，今日回到自己的宅院，了屋，烛光刚被起，不甚明亮，使得整个房间都显得没什么人气。他坐了会，外有人敲门，他觉得许是丫鬟来叫他吃饭了，就叫了声来，然而来的不是丫鬟，却是牧云闲。

“师父。”原致维赶站起来了。牧云闲瞧他一，：“今日怎么没去王府？音音觉得你心情定是不好，是该去一趟的。”

原致维：“我心情好的很。”

“好么？”牧云闲：“我看你这表情可不像是好。”

原致维没接着这话题说下去，而是：“师父不满意么？我年纪轻轻就爬上这位，王爷让我由赵家着手，查清合一堂堂主所作所为，是我得了重要的差事，从赵雍手上拿到证据之后，再扳倒合一堂堂主岂不是易如反掌？师父不为我兴吗？”

牧云闲：“这不是什么好差事。”

“难不成师父还担忧我么？”原致维笑：“我始终觉得，师父该担忧的是王爷的大计……”

“他的大计是扳倒合一堂堂主换上自己人，从此江湖中人在朝廷中全无说话的余地……”牧云闲：“到了如今，还有什么好担忧的么？”

原致维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了，不过表情却是轻松了一，他：“我知师父是想说什么……我大仇可报，但要是我非要自己动手亲自去报，便容易引火上。不过我不在乎。”原致维脸上的表情毅起来：“要是不能亲自报仇，我意难平。”

牧云闲也对他笑了笑：“你打小就是这，如今看来，也不差。”

牧云闲走后，原致维想了半天，也没想清楚，他这神秘的师父究竟想说什么，最后索是不想了。总之他已经下定了决心，谁也别想拦住他。

这场风波最初开始酝酿时，谁也没想象到，到最后竟然会闹得那么大。

原致维得官职时时改了名字的，于是旁人都不知，为何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吏，为何会与合一堂堂主闹到这等地步。他自从合一堂堂主心腹赵雍手下得到证据开始，一步一步走的极稳。他背靠着齐王，旁人不能轻易解决掉他，只能睁睁看着他把事情闹得越来越大。

原致维心底承受的压力，只有他自己知。不过他都忍下了，无论是和妹妹还是牧云闲，都一个字都没有提过。

当然也有人劝过他，因为这件事要是成了，牵连甚广，于是有人拿大义压他，更有甚者，明明白白的与他说：“都知你心里有恨，可谁心里没有，难不成你要为了一己私利，让武林与朝廷之间失了平衡吗？”

原致维一句话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