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云闲：“合一堂堂主之位，事关重大，自然是有德且有能力者居之。你为了查案不顾自安全，品众人都看在里。朝廷这，王爷举荐了你，至于江湖这，他们也没什么意见……”

他所要的一都不简单。合一堂堂主那样的人，岂是随随便便就能扳倒的，他背后靠的是齐王也没有那么容易。况且原致维在最前端，还要面对些意想不到的灾祸。就说前几日，他回家路上被人袭击，险些受了重伤，若不是路过一人手相救，他这辈的复仇计划又不能完成了。

原致维后来听说原霁去找了牧云闲，还特意空来，问了牧云闲他这边的情况。牧云闲说：“本来就没什么事，说了几句闲话罢了，你这叔叔，和你脾气差不多，等你差事了了，你们再认识一下，说不定还能合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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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霁思考许久之后，最终只是长长的叹了一声。

牧云闲第二日来找他，见他一副还没睡醒的样，便问：“你没能亲手杀了他，可有不甘心？”

牧云闲：“我还给你准备了一份礼，你且跟我来。”

齐王的治理之下，京中比起十年前，安全了许多，至少是不会再有人当街打架误伤平民了。

原致维一向是相信牧云闲，听他这样说，便也讲这件事放下了，继续去忙他自己的事去了。

原霁不得不承认，牧云闲的看法是对的。在游览的过程中，牧云闲虽然什么都没说，却胜似说了，直至最后分别时，牧云闲才说了此行的目的。

“为何？”原致维吃了一惊。

盯着多方压力，原致维终于拿到了足够的证据。合一堂堂主岂是好欺负的人，在原致维下手之前，便先下手为，揭开了他的真实份。当年齐王把他们兄妹俩留下，虽然是皇帝默许，却不代表可以拿来放到明面上说。一时间，原致维失去了主动权。

原致维一都不怕。正如他对牧云闲所说，他就是这样的一格，百死不悔。

但原致维后是牧云闲，他又哪里是容易对付的。很快齐王这边又换了个人上，继续查清此案。此人虽非原致维那样，中有一怨气不散，查起案来不要命，却也是个刚正不阿的人，合一堂堂主的压力没想到哪里去。

当此案最终尘埃落定之时，不少人还缓不过神来，合一堂堂主掌权多年，没人能想到，他这么容易就倒了，许多人都还反应不过来。

他不明所以，跟着牧云闲走了。牧云闲带他到一闹市街，这地方他不陌生，他当时守卫，防着人来劫囚，就在这里。那又被搭起了一个台，中心站着个人，正是原致维的仇人，合一堂堂主。

他看了下牧云闲，然后就听见牧云闲继续说：“合一堂并非全是朝廷组织，其中有一半算是江湖事，既然是江湖事，就要用江湖的解决办法。”

这些人中便包括原致维。当他知合一堂堂主被判了满门抄斩后，在父母灵位前跪了一日，然后就去睡了，醒来仿佛是换了个人一般。

且他的法正给了牧云闲机会，清查合一堂堂主作为，便从清查当年原家的案开始了。原家当年碑本就不差，原大人被斩，也有许多人抱不平。此案虽然经历的时间过于长了，但齐王府中还有两个关键的证人在，便是原家兄妹——更重要的是，牧云闲为了这一天，已经准备了很多年，证据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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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致维就有蔫了，实际上他确实是很不甘心。

牧云闲笑着看他：“说谎。”

牧云闲：“你那次劝说原致维，原因是这一任合一堂的堂主可以很好的平衡朝廷与江湖，但我可不这么觉得。”他瞧着原霁，淡笑：“合一堂给江湖争取到的是不受律法约束的权利，可你们虽说是有着比常人更加大的力量，却无约束的制度，你觉得，毫无制约的自由，可是真正的自由？”

原致维：“他当年也不是亲手杀了我父母，他是以律法工害人，我是以律法为媒介，求回了公，我有何不甘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