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是我，并不是你。”

牧云闲跟在他边，知晓钟离老爷叫他去找肖晟时，也颇是诧异，不过他什么都没说，只看着钟离既自己过去了。在钟离既看来，这本来算不上什么大事，他那一家蠢亲戚这回虽是显得放肆，实际上没什么中后果，不过是惹了个散修不兴罢了。

“他们这样对我的时候多了，且动手的是你，又不是我……”钟离既还没说完，牧云闲又笑了：

牧云闲从他这表情里，看了他的几分心思。钟离既便是这样的人，为少主，就觉得自己合该有个依着这份带来的条条框框行事。无论他父亲如何对他，他为少主，不该去主动折腾他的父亲，叫他祖父为难，他也就不说，只能自己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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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离老爷是想着钟离既既然已经查过，也就该知事情原委，他也是肖晟的大哥，情又温和，这事理起来，没有比他再合适的了。他却是不想，好巧不巧，钟离既早查了几天，没查着这件事，于是事情又往另一个方向去了。

这一家事荒唐,在钟离既那私生弟弟的生母上，就可见一斑,偏巧着,上辈那个弟弟——叫肖晟的，现在钟离既视线中，也正是因为这样一桩事。无外乎就是争风吃醋罢了。

“我只好奇，你对他们是怎样的态度，”牧云闲：“我可看不，你对他们还有什么父兄弟情义。”

肖晟想的是自己母亲的事，钟离既这话便说的太过轻飘飘了。他往椅背上一靠，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歉就完了？”

钟离既略怔了怔，：“我还能如何。”

钟离寒在学校追的一个女孩,是肖晟室友的前女友。两人分手正是因为那女孩和钟离寒暧昧，分手后那女孩却恼羞成怒了，只觉得是肖晟室友的错，和钟离寒说了，钟离寒用自己那三脚猫功夫对付肖晟室友，闹了事端，便让肖晟看不惯了，几下解决了他，这引得钟离寒一家人不悦。因着这事引下文，肖晟才知原来这钟离寒的父母，竟是害了自己母亲的仇人。

牧云闲看他全然不想这事，还没等他想来个什么主意，他祖父先动手了，直接让钟离既去解决了这件事。原因无他，肖晟已经开始对着一家三动手了。

可在肖晟看来，就不是这样了。钟离既找上门时，他幻想过钟离既会说什么话，却不想，他们见面时，钟离既第一句却是：“我为他的那些事歉。”

“和我也没有什么关系，无外乎便是与祖父说了，叫祖父定夺。”钟离既：“一码归一码。”

他在自己屋里，看着那一叠资料，之间描摹着肖晟的脸庞，牧云闲坐在旁边瞧着他，微笑：“你是打算如何？”

听他这话，肖晟彻底拉下脸来了。他可不知钟离既说的惩罚是对钟离寒在学校里对普通人使用术的惩罚，这惩罚的内容肖晟也是略知一二

愿意再要他们的。

肖晟此时已经隐约察觉到了真相——但这条信息只有牧云闲知，还是通过蛛丝迹察觉到的，钟离既并不知。他去查过之后，看了自己弟弟的那些事，只觉自己父亲这一家人是越来越过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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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真的不在意，只能是算了。

“你和你祖父说了，你就不怕你祖父心里觉得，是你在报复他们吗？”牧云闲瞧着他，淡笑：“你可是刚刚折腾了他们……”

这非是说他向着这家人说话，实在是他懒得，随了他祖父的意思，应付应付差事而已。

牧云闲将他这样看在心里，忽然想起他这辈的‘仇人’——又或是可以称之为宿敌？此人与他的情正好相反，可是十分能豁的去的，要是他坐在钟离既这位置上，必定能把他这渣爹收拾的服服帖帖。

“你要是还有什么要求，尽提就是了。要是我能主的，就尽量答应你。”钟离既温和：“此事确实是我们家的过世，我祖父已经罚过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