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女儿不顺，觉得她丢人，对她施加暴力，让她痛苦不堪。

钟离老爷了幻境，没能救下自己的儿，反而成了加害者，一气之下，竟有了些破釜沉舟的架势。

“你觉得我真猜不到你是谁吗？”在没人时，他对着幻境之外的两人厉声喝：“你现在罢手，我还能给你一个痛快！”

肖晟要说话，被牧云闲拦下了。他微笑着对幻境里的钟离老爷：“你在那幻境里看了这么些时日，只看见这么一东西吗？”

“那还有什么！”钟离老爷怒。

“当然是看见……你的教育有多失败啊。”牧云闲温和：“他能作为加害者去糟蹋别人的人生，不过是你给了他底气，如今，是该他还债的时候了。我也没什么不是吗？”牧云闲笑：“他现在所经历的，不过是当年他对别人的而已。”

“审判他？你没这个资格！”钟离老爷气的浑发颤：“等我找到你……”

牧云闲声音很温和，继续：“你来啊。”

他话刚说完，钟离老爷自己脱离了幻境。顺着他，牧云闲瞧见，钟离老爷现实中所在的房间里似乎还有一个人，在钟离老爷离开后，他来了。

这人当然就是钟离既。牧云闲与肖晟都没在他跟前掩饰行迹，在幻境之中，瞧见这俩人，钟离既微微叹了气。

“你真是半都不带掩饰的。”钟离既：“生怕老爷不知你是谁吗？”

“我敢这样，当然是想好了后路。”肖晟昂起：“倒是你，这些年忍下来，你舒服吗？”

“我又能如何呢？”钟离既微微叹：“除了父亲之外，家族不曾负我，我又怎么能去负家族……”

“所以你是打算……在你那祖父面前揭穿我？”肖晟问。

钟离既看了牧云闲，直接了幻境。牧云闲瞧他脸，有些理解了肖晟的想法。

“他不会。”牧云闲：“我们两个有着平等契约，他知你没了我，定然就隐藏不住行迹。所以他要是想揭穿你，只需要将我制唤回去即可。”

“那可不一定。”肖晟。

“你猜猜，要是老爷知我在这帮你，会如何想他？”牧云闲：“但他绝对不会揭穿你。”瞧见肖晟的神，牧云闲说：“我早已说了，他就是这样一个温柔的人啊……”

“他能放任你不过分的复仇，甚至愿意帮你，因为他理解你。”

肖晟愣了一会神，冷不丁问牧云闲：“你是来什么的？”

“凑个闹罢了。”牧云闲微笑：“你不觉得前这情况极有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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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日之后，幻境外，钟离老爷站在儿和儿媳的病床前，对着孙叹息：“他们在幻境之中……哎。就是醒来了，也……”

他说罢，问钟离既：“可找到那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