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该走了。”

有些人不甘心，还想围着他继续问，被牧云闲周围的保镖赶走了。他们走到了颇远的地方，才能坐上车——因为那段路都被打听消息的幸存者们堵满了。

牧云闲在车边看见了一个人，是许久未见过的莫芷潇，他最近这段时间所有的力都放在了解□□剂上，实在是没空关注这个人。

莫芷潇看着他，表情复杂。

牧云闲猜的不错，他不杀莫芷潇，她也不会有什么好日过。在失去金手指后，莫芷潇就是个普通的医生了，还是平中等偏下的那，但她的下一任雇主明显对她寄予厚望，生活在别人的白里，莫芷潇觉又回到了上辈。

“这样是你的主意还是他的主意？”莫芷潇问：“我猜是他，除了他没有人愿意把这样珍贵的东西拿来随便给个谁用。”

牧云闲想了想，说：“可以说，是我们两个一起的主意吧。他要这么，我觉得有好，就没反对。”瞧见牧云闲一副不可思议的样，牧云闲笑：“你说，把药剂捂在自己怀里，短时间内能得到什么呢？觊觎，窥视，仇恨？这些都是问题，但是要给去就不一样了……”

“末世里钱可不是最重要的，更重要的还有别人的认可——一个有着宽阔襟的队长的队伍，和一个有解□□剂的队伍，谁的声望比较？姑且认为是不相上下吧，但公布还有个好是不公布比不了的……”牧云闲的话说的莫芷潇都愣住了，但他没有停下，依旧继续说：“一个人的力量是有限的，公布了，所有人的力量就会投研究中来，说不定还能早个十年二十年结束末世呢。”

“与其在末世里抱着一堆钱打打杀杀，还是在正常世界里过安稳日比较舒服，你说是吧？”

莫芷潇：“……”

他的逻辑好像无懈可击，又好像哪里不太对。

“你不觉得自己吃亏了吗？”她问。“

“以你的意思，付劳动就是为了谋利的，但现在我得到的少了吗？没有啊。”牧云闲笑眯眯：“要把光放长远一啊。”

他说完对着莫芷潇挥了挥手，直接就上车走了。

其实很快，莫芷潇就能看见，牧云闲说的那些话是不是真的了。在药方被公布的第二天，崔弦的战队的驻地门就挤满了来报名加战队的人，其中不乏手。或许其中的一些人是为了传说中供崔弦战队的自己人免费使用的升级药剂来的，但更多人则是为了另一个理由。

末世里面，最缺乏的东西有两，一是人，还有一是希望。

崔弦向外界证明，他们这里最不缺的就是这两东西。

发布会当天激起的惊涛骇浪自然也波及了牧云闲的实验室，他的研究员们，哪怕是个最低级的助理，都有不少人在挖，牧云闲对此倒是岿然不动，在发布会前一天他就说了，只休息一天，发布会第二天正常上班。第二天早上他来的时候，看见自己的队伍来的整整齐齐，一个都没少，都没动一下。

“您就不怕我们跟人走了，把泉的秘密透去啊？”有人这样问。

牧云闲笑眯眯：“要是这样，我就把戒指砸了。”

“啊？”所有人都傻了。

“谁知泉哪天就用完了呢，让所有人适应一下本没有泉的世界，不也很好吗，而且你们看过我公布了方了吗？你们打算用泉代替里面的哪成分？”

众人一起摇了摇。牧云闲的保密措施得还是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