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再问陆楷：“你怎么说？”

“呵。”陆楷冷笑一声，“谁他妈没跟老婆有过争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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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也没专门练过。”萧婷捂嘴偷笑，“见义勇为多了，自然而然地练来了。”

话音落下，场面陷了寂静。

“你放！”陆楷忍着没站起，但嘴依旧这么臭，“分明是那婊先动的手！”

啊哈。”萧婷吐了吐，乖乖捂住了嘴。

警察气绝：“你还自豪呢你！”

陆楷不甘示弱：“我他妈听你的？！”

没错，餐厅的那个位置恰好只有一个摄像能探到视角，而监控里，可以清晰地看见萧婷说了些什么后，陆楷上前就一拳揍了上去，萧婷躲开后，他又接连想再打两回，这下萧婷终于忍不住，与其发生了搏斗。

“我问的是你对你老婆动手的事！”

“所以。”警察逐渐不耐烦地问着陆楷，“你到底有证据没？”

“呸！”警察怒拍桌，“我看到我老婆怕！”

至于掐架过程，被奚榕的影给挡住了，因此，陆楷所说的“萧婷单方面打他”的事，无法取证。

奚榕嘴角又一次扬了起来，在他自己都没发觉的情况下。

“警察同志，话也不能这么说。”奚榕浅笑，“也亏是她比较能打，否则面临一个男人的暴力行为，女孩连保护自己的办法都没有。”

“ok。”奚榕又看向了警察，“他这个态度，让人很难放心啊。”

说罢，他的神似是有意无意地瞥向了怒不可遏的陆楷。

警察默了片刻，问向陆楷：“你说是萧小动的手，证据呢？”

“我不小心打到两下怎么了？我妈也一直被我爸打，她敢吭过声吗？”陆楷一副理所应当的表情看着警察，“说得好像你们这些人就没打过老婆一样。”

“警察同志，你也听见了。”奚榕声后，气氛终于缓和了，“对他这人来说，打女人是正常的事，并没觉得德败坏，而且。”他意味长地放慢语速，“证人是我，而监控，你们也看到了。”

秦舒怡微蹙眉，赶把裙放下：“算了，婷婷。”

搏斗间，奚榕称萧婷“失手”将陆楷推一旁的池，而陆楷依旧要和她继续掐架，然后在这样对打了起来，直到警察来了。

萧婷“嘶”了一声，抱着自己的胳膊，一副很害怕的模样：“简直太丧心病狂了哦，打自己老婆，还要打我。”说罢，她把秦舒怡的裙撩起来一，了小的淤青，“姓陆的，这你该不会也说是我的吧？”

“说的就你呢。”警察翻了个白，“小姑娘家家的，不斯文秀气，打起人来倒是比谁都在行，练家啊？！”

奚榕冷直视着他：“建议你重新组织语言。”

警察环视着周围，尴尬地咳了一声。

坐在另一侧的奚榕看见了这一幕，嘴角不禁勾起了一下，他略显无奈地摇摇，很快便恢复了面无表情。

“证据，我想想……”陆楷慌地思索了一番，突然想起来，“对了！秦舒怡！”

萧婷把嘴捂得更了，笑得眉都弯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