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他一直担心的事情，好像发生了。

就这样，萧婷扯了好久好久，终于扯不下去了。

最后一场咨询已经结束了，他可以下班了，但是，却又不太想动，明明在办公室坐了一天，却有全无力的觉，好像失去了什么东西，心里空空的，无论什么事都提不起劲。

“还有……我两天没拉粑粑了，很焦虑。”

奚榕了一气，目光有了片刻的游离。

奚榕反别人为了接近自己而过来咨询，每次被他发现这个情况，都会义不容辞地把人“请”走。

他也不知今天怎么就突然心了，竟然还纠结了那么一会，才把这些话说。

她开始憋，憋啊憋，憋了至少两分钟…… [page]

奚榕：“……”

奚榕好像也没因为她的问题奇怪而表示质疑，每当她说烦恼什么，他就帮忙回答什么，就连对便秘有利的饮谱都顺便帮她给规划了一遍，还给她推荐了两款家用制氧机。

望着窗外那沉的天，他取电烟，了一后，吐了薄荷味的烟雾。

那是很复杂的神，有失望，有漠然，却也有一丝隐约的顾虑和纠结。

“还有，我妈妈好久没回家了，我想妈妈了。”

心思单纯的她自然没注意到，奚榕看着她的神，早就有了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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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快结束了，那我总结一下你的情况。”他踌躇了一会，还是把准备说的话给说了，“心理诊断的费用也不便宜，既然你主要问题解决了，未来可以不用继续咨询，或者减少咨询的频率，如果关于秦小的事还是会让你困惑，或是遇到了其他问题，迎你再来。”

但是不重要了，他只知，自己必须得这么。

“还有……我磕的cp各自官宣了！他们是假的！我很难过！”

直到咨询时间快结束，萧婷总算松了气，表示自己暂时没烦恼了。

听她笑着，奚榕也没忍心让她太尴尬，倒是安着：“是你把自己想得太严重了，我一开始就说过，你没病，纯粹是需要疏导而已。”

这觉并不烈，不疼也不，却好像心尖被一手指来回拨动，让人觉得不太舒服。

咨询在这场奇怪而尴尬的氛围里结束了。

在他话说完后的那刹那，萧婷的笑容，僵在了嘴角。但是很快，她又笑了起来。

……

多赖一会，不想走。

后来，萧婷打了声招呼后就离去了，办公室里只剩下奚榕一个人。

“这样啊。”她的手有些不安地撩起了碎发，“这么想想，我还厉害的哦，觉也没来你这很多次，居然这病就好得差不多了哦……哈哈哈……”

奚榕也不她，而是耐心地等着她。

没错，他照自己的原则，婉言劝走她了。

“我……”她咬咬牙，“今天飘了小雨，看得我心情很不好。”

“哈哈哈哈……是嘛……”

“还有……还有……天天要呼，太累了。”

“还有……昨天吃的鱼里有刺，很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