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护士长致歉，“是我考虑不周，以后危重患者的区域，一定派老护士过去。”

“还在门外。”护士长中似乎也透着不满，“站到现在呢，不敢来。”

黎涵手一颤，只能唯唯诺诺地将门关上，缓步走到了奚榕的面前。

“我追究的是加班的问题吗？”奚榕对此嗤之以鼻，“你知不知刚才她了什么？”

她一直站着，还是不敢迈开步。

“普通患者都要严加看，更何况是危重患者。”奚榕语气严厉，空气仿佛都冷了几分，“到底是怎么回事？”

护士将人抬上了电梯，而奚榕也跟在她们后，电梯门关上前的最后一刻，是他严峻的面容。

“敢错事，就不敢承担了？”奚榕冷哼一声，“去开门让她来，然后你去忙吧，这件事麻烦善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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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涵肩膀一，中泛起了一丝显然的惊慌。

“她在草丛里捡了块拳大的石，直接对着人家女孩砸了过去。”奚榕咬着后槽牙，中不自觉泛起了怒意，就连语气都加快了起来，“一旦人家女孩了什么事，你拿什么去跟别人歉？拿命吗？！”

过了两分钟，电梯下来了，萧婷只看见护士给了奚榕针剂，奚榕二话不说就在调整用量，让护士拉开她的袖，往三角肌的位置迅速注了下去。

“好，真的抱歉。”

护士长走到门打开了门，她对门外的人说了几句话后，方才见到一个穿着医生服的挑影现在门。

“是……一起去的护士也是刚转正的两个小姑娘，经验也不太足，当时正好有上早班的护士开了外面的门，准备下班了。”她顿了顿，“据说，韩琴女士就趁那个时候突然像疯了一样冲了去，等大家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追不上了，她还是从楼梯跑下去的，她们更追不上。”

“黎医生人呢？”

黎涵胆怯地看着他，不敢吱声。

所有动作，一气呵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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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今天不忙，他们先下班了。”

半小时后，奚榕站在医生办公室里，负手而立。

“这位叫韩琴的患者，最近一直有好好地接受治疗，情况也稳定的，没犯过病，也没再提及她的丈夫，以及对过世的女儿的仇恨。”护士长神情很愧疚，就连说话的语气也不禁放低了几度，“黎医生……她觉得患者情况已经好很多了。”

“主任他们都走了吗？”奚榕问。

没多久，病人渐渐恢复镇定，四肢了下来。

奚榕长吁一气，语气中带着责备：“黎医生松懈了，你们所有人，就都跟着松懈了？”

后站着护士长，她低着，始终都保持缄默。

她的肩膀蜷缩着，两只手相握，几乎可以看见手上被她的泛白。

“所以，这就松懈了？”奚榕眉宇蹙得更了。

“要我亲自去把你请来吗？”奚榕似乎是没了耐心，语气很不友好。

“奚医生……”她噎着，“对不起，你本来应该可以下班的，是我害你加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