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反诘：“且不说日后战争局势的变化，便只论这和亲一事。国公亦言，有几分和亲的意思，当世最国并不需要和亲来巩固政权或是增加争储的筹码。

况乾帝膝下只有两位成年皇，若是都用于和亲，何人有资格继位？虽说他正值壮年，但除了那仅七岁的六皇外，乾已有六年未有新的血脉降世，甚至连怀也无，两位不觉得奇怪么？”

兰琦皱了皱眉，有些试探的问：“殿下的意思是乾帝他……没了生育能力？可这，是谁的？倒是好胆。”

玉早生想了想，接话：“无怪乎几年前传乾莫名死了不少妃嫔之事，这么说来，这几年乾帝的选秀确实都像是走个面场。不过，还是不能尽信。万一这乾国皇室都在装，就是想骗过天下人，那可不妙。”

“无碍，明日乾，我会派人亲自去探。哪怕是假的，也要它变成真的。”姜醒的底暗光闪过，透着一丝狠厉。

两人对视一，皆是闭不言，毕竟姜醒的，连艮帝的面都不卖。

民间传的数个关于姜醒不婚的版本，真相却在其内。

姜醒本不愿与人婚，且艮帝也不让她婚，至于原因，怕是只有二人自己清楚，旁人不好多言，更是不敢多言。

重赏重罚是姜醒一贯追求的，理说极端的赏罚容易引起士兵哗变，手下的人不忠，但姜醒手下的兵，却真正践行了何为军令如山。

许是形成了鲜明对比的缘故，反对姜醒的人，倒是对艮帝的迂回作风十分推崇，忠心不二。

“二位大人还有事么？若无，今日便到这吧。”姜醒拂了拂袖，转去了他。

尚书与郧国公行礼：“臣告退。”

二人并排去，压低了声音，还在低声说着。

玉早生轻叹：“四殿下的越发狠了，她，当不得那位置啊。”

兰琦一掌拍了玉早生拢着袖的小臂：“闭嘴，这事情是你我能谈论的么？你信不信四殿下收到消息，扬手一剑劈了你。胆这么大！”

玉早生瞪了她一：“怎的还不让我说实话了？你真是胆越发的小了，跟你的年纪反着来哈！四殿下确实手通天，但她未婚便当不得！只要不是其余几位殿下了事，四殿下也只是四殿下。”

兰琦反瞪回去：“你果然也是个傻的，四殿下都十八了，早已到了婚龄，她不婚的缘由，别人不知，你个老不死也不知么？”

数年前，那时姜醒不过十一二岁，却登时一夜白，太医院用尽法束手无策。

她便御书房当着兰琦玉早生等几位老臣的面告知艮帝，她因生了华发，不婚。

为证决心，她于殿前跪了一昼夜求了旨意，当日便离去了艮北边境，直到今年闱才归。

自从姜醒得领军队开始，艮帝便彻底不打算让姜醒即位储君了。她在军中的威信太盛，且她的随着年岁的增长愈发狠绝。

时隔六七年再见到姜醒，兰琦玉早生这等年及半百的老臣，都被她上几乎难以化开的煞气震慑，一时都有些后悔当年劝艮帝放她去了艮北。

忆起当年事情的始末，玉早生扯了扯嘴角，不多言。

*

“殿下。”俭日行至后院，见到姜醒正对着个小火盆烤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