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

“丞相不是知吗？毕竟您可是唯一一位兼罗生正副堂主份的人，未眠一开始就选择了你。”而且你还称呼她为未眠。

“苗小，敝姓姬。”姬尘自我介绍，同时也避免苗楣因称呼被人发现。

姬尘面上笑，却没说最后半句话，就他所知，只有艮帝与艮北退下的老将军才如此称呼过未眠，琼，是第三个。

于是他脆不加掩饰，抬看向姬尘的神里满是锐利：“先生提及未眠，有问到四月十六是想表达什么？”

这回却是琼没有料到，他手上顿住的动作直接暴了他。

姬尘怔了一下，苗楣不识得他，怎会称他先生？生人不该如此称呼的。

与离平之的换位替得来的离国正副位不同，琼一开始就是负正副位的人，就是说他既认识姬尘，也识得姜醒。

外人？明明他与姜醒才是同盟，可琼开却称他是外人，怎么莫非琼与姜醒才是一路人吗？

琼显然早有准备，看上去并无异样，他说：“先生有何事要问，若我知，自是会告诉你的。”

他与姜醒到底是何关系，又知多少他不知的事情。

蓦地，姬尘的心里被刺了一下，不是因为琼的嘲讽，而是那句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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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琼忽的笑了，仿佛叫人看见了多年前风满昇都的俊秀男，诚然他如今也不显老态，“先生是来我话的吧，是不是未眠不曾告诉你，你又想知才打听的。”

“四月十六是什么日？”姬尘问的直白。

“确实如此，不知丞相可愿为在下解惑？”姬尘面上笑意不减。

“丞相这是何意？在下不明白。”琼的语气不善，姬尘也渐渐收了他的友好。

从琼得不到答案，于是姬尘趁着自己还在兑国的空档便又约见了苗楣。

苗楣，拣了个合适的称呼：“不知姬先生寻我何事？”

好在姬尘被正事引了注意力，没再关注称呼。

“哼！”琼人意料的收了笑冷哼声，“先生的求知未免过于旺盛，须知有些事情不足为外人也，先生还是死了这份心吧。”

琼去后，姬尘气愤之下就碎了手里的瓷杯，碎片轻而易举的划伤了他的手，猩红。

哪怕姬尘不曾馅，但琼猜得很准，一击即中。

苗楣没有见过罗生的门主，所以她在打量姬尘时，姬尘也在观望她。

东的太妃不便，好在还有一个三朝回门的借可以使用，虽说是个孤女，但就当是往故居小住了。

但姬尘的冷淡并没有让琼坦诚相待，他说：“作为盟友，双方是要开诚布公，可也要适当保留一些隐私。姬先生，你只要清楚一件事，本相与你只是合作关系，但与未眠……兑帝估计要派人来了，恕不奉陪，先生慢走。”

琼的话只说了一半，但他留白的半句话，姬尘不想都知那是刺激自己的话。

琼知这个时间，姬尘发现了。

“敢问苗小，四月十六是什么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