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相依十几年，可只是短短一年的时间，她就离我而去了，而我本就连替她报仇都要筹谋，再筹谋，一步一步，那么多年……”

然后自己也下意识的接了一句：“不过一座城罢了，又能换回什么？”

“是了，你不是她，你们终归是不一样的。”琼垂下去，说话的语气不免沾染上了几分落寞。 [pag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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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因为知，所以才的。”女利索的接话，也断了琼接下来可能说的训斥。

他不能在等了，没有这个时间——张太尉带兵退平吉战争，固守都城；朝堂还多派了几个经验丰富的将军参加兑南与姜醒的战争；若素若米城，只留罗松和陆上军队，曹鑫带上所有的军南下抵御将要开始的与震国的海战。

诸国使节在昇国停留了大半个月，最后相继离去。

皇太不好当。

兑国陷了前所未有的匆忙，兵力调动，粮草转移，还有朝堂上看见的看不见的刀光剑影，带上监国名号的皇太忙得脚不沾地，甚至没有时间去看看他才世的孩。

*

低低的笑声，加上沉的声线，言语中还有难以掩饰的暴怒和不顾一切的偏执。

斥却说不的觉。

“六月，她说，让我要去参加他们的婚礼。”

苗楣偶有的几次看见兑淇，无不是行匆匆，面带疲惫。

琼的声音压低，情绪中的愤懑与不甘如此显而易见，仇恨的情绪几乎要将他压垮。

恍惚间，琼好像听见女清泠的声线在说：“你这般样，真叫人难以想象，是个屠城的刽手。”

对了，他到现在都不知孩的别，忙里偷闲的功夫也只是在书房的案桌上浅眠休整自己的状态。

“但是，这么多年过去，连你都长大了，我自然不介意再等等，不过就是山河破碎，国家消亡罢了，能有什么大不了的呢，哈……”

监国皇太更不好当。

“三月，她说，她喜上了一个人。”

“又年三月，她说，她很快要临盆了。”

“七月，她说……”

琼显然是愣住了，他蓦然惊觉面前的人是与常人不同的，自然不能以看普通人的光去衡量她的所作所为。

“又年四月，孩生了，她也死了，四月十六日，死在了一场大火里。”

“五月，她说，她要嫁给那个人。”

“你可知，那么多年，我只有她，只有她！可是你就连用一城鲜血为祭都不愿意，为什么，难一切都是假的吗？”

“四月，她说，那个人也喜她。”

“又年五月，那里一片焦土，连骨灰都找不到，也许一场风把骨灰去了海里吧。”

首当其冲就是兑淇。

世之上的监国皇太最不好当。

对于兑淇而言，最省心的想必就是不需要他心兑南以外的百姓生活问题，起码他们还都是安居乐业，可是兑南的百姓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