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去哪？”

“那你还想怎样？”婉宁微微的愠之中带着几分惊惧。

“亲一下算什么！”

他在婉宁耳边低念：“就像现在的婉妹妹？”

“你好多天没去学堂了，在家会无聊不？”昂问。

“那是当然，只是别让李伯父知。”

婉宁转要走。

“等我拿来你就知了。”

“险些被人撞见，还不走？”

婉宁的脑里就像了只兔，不安地左右奔突。她缩着，吓得忍不住轻轻颤抖了一下。昂神柔柔地看着她，伸手搂了她。

昂疼得直“哎哟”，“真是‘狠毒不过妇人心’啊！”他叹，“怎么能怪我呢？明明是你碰倒竹埙，发声响，被人发现。”

“我还补偿！我把你那一只也跺得——”婉宁还未来得及抬脚，却被他一把揽怀中。片刻，昂问：“你父亲何时气消？我们何时才能光明正大在一起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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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亲都亲了，还不让我走？”

昂看了前，迅速将婉宁拉倒旁边的旧床后面躲了起来。可是这旧床也太窄了，两人只能拼命往里缩。两人的距离是如此之近，近得能受到对方的气息，彼此的神经都像绷了的弓弦。 [page]

婉宁依偎在他怀里，笑容静若秋：“现下我们只有乖乖的。”

“你们府上的这间屋本就不常来人，他们来了就不会再来了。反而我来都来了，你好歹跟我多待会儿。”

“妹妹只是好奇，这天下还有比圣人教化更有趣的书吗？”

“嗯。”婉宁，眨着一双珠黑晴亮的大睛，一脸的纯真与期待。

连日来对彼此的思念化在这辗转缱绻之中。

那人到看了看，没发现任何人，只见一只猫仿佛被惊吓到，迅速穿过。那人也舒了气：“原来是只野猫啊！”

“改天我拿几本有趣的书给婉妹妹看。”

终于摆脱了狭窄的空间，来的婉宁狠狠地剁了一下他的脚，说：“都怪你，我堂堂大小跟贼似的。”

婉宁双手环上他的腰际。片刻，昂轻叹，无奈说：“你父亲的气不消，然后我就冥思苦想着怎样与你私会？”

人果然听到了声音，只听他问了句：“什么人？”

“母亲说过，过些日，父亲的气就消了。那时我们就又可以像从前一样。”

大概是下人过来取东西，又过了约莫半盏茶的工夫，听见此人走远之后。婉宁才终于松了气，刚想离开这狭窄的空间。昂却没有放过她，他没能忍住，双索轻柔贴上了婉宁的，“唔——”婉宁不由得一阵眩。

“什么书？”

婉宁：“还说呢！学习任务比在学堂还要繁重，所有的圣人教化都要全文背诵。”婉宁借机接着抱怨，“《大学》我早就背会了，已经默写了十几遍，还要天天到父亲书房里背诵，净让我学一些齐家治国平天下的学问。”

昂盯着她说：“你脑袋里在想什么呢！你把我的脚跺得生疼，你就不补偿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