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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李伯父有他的苦衷吧。”
昂看着婉宁拿在手里的几页纸说,“这几句诗的确能反应李伯父的心境,可以此推测一些事情,可是不能作为断案的证据啊。婉妹妹,不要以此就说一定不一定的话。还有,你要保护好自己,这话跟我说说也就罢了,千万不要张扬
去,打草惊蛇不说,还将自己置于危险的境地。或者,也许这就是李伯父的苦衷,他不想让妹妹你牵扯到危险当中,伯父希望自己的家人平平安安。”
“山峻
而蔽日兮,下幽晦以多雨。霰雪纷其无垠兮,云霏霏其承宇。”

昂没有回答他,却只听见婉宁再次响起的哭泣声。他心
酸楚难当,起
在婉宁的床上躺了下来,将婉宁
搂在了怀里。
婉宁迫不及待给
昂看:“哥哥,你看,父亲写的,这是屈原的诗——《涉江》,屈原在诗中表达贤能之人却遭迫害。父亲不会无缘无故写这个的,他的死一定与朝中大臣有关,说不定我父亲也是被人迫害的。”
婉宁还是延续着以往在府里的睡眠习惯,整夜
着蜡烛,倒也没那么明亮,只有一
微弱的光,不会影响睡眠。
婉宁在给父亲收拾书桌的时候,发现父亲写下了几句诗,意思并不连贯,断断续续的。

昂自然是不拘小节的。
在
昂和丫鬟以及下人的悉心照料下,又在梁州待了三天的婉宁,决定回京城。
父亲的所有东西,婉宁不允许下人碰,她要自己收拾,只允许
昂在一旁帮她。
“一切都来得如此突然又如此匆忙,哥哥,你告诉我,我是在
梦,是吗?”朝着他侧卧着的婉宁突然说
。
“怀信侘傺,忽乎吾将行兮。”
妹妹,以后我就是你的亲人。他在心里默念。
“苟余心其端直兮,虽僻远之何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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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妹妹,其实我已经知
李伯父并不是
染瘟疫。起初我也只是产生怀疑,我们所有人在李伯父的最后关
,不顾一切,都跟他密切接
,可是无一人
染。为何李伯父会轻易
染?对了——”此时,他又想起,“在给弥留之际的李伯父诊断的太医说过,李伯父不像是
染瘟疫。只是我当时沉浸在李伯父将要过世的悲痛里,什么也想不
。后来一想太医的话,就更加断定李伯父没有
染瘟疫。”

昂继续解释说:“妹妹,我不是要瞒你,从那天到现在,你
本没有闲暇考虑李伯父的病因。”
虽然还没有收拾好心情,但既然决定回京了,那第一件事就是收拾好所有的
品。
是为了方便丫鬟伺候,才选择了同样款式的大床。
婉宁原本是反对的,哥哥怎么可以睡在丫鬟睡的地方?可实在是没有别的地方可以让他睡,就只能委屈他了。

昂今晚就决定睡在床边的榻上。
“哥哥,你不用解释,我都明白。我也早就想到,父亲明知瘟疫传染,却仍然让自己跟他近距离接
。以此说明,父亲定是知
自己并非
染瘟疫,他是骗我的。可是父亲为何要骗我呢?”

昂只希望在自己的守护之下,婉宁不那么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