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能吧，你可以试试......不过你现在还用不了它，我也无法将它直接给你，你得找到关键的才行。”

“如果我用了，就代表我是在和你易，你也会收走我的生命，对吗？”西月盯。

“关系很复杂，好比基督教中的三位一概念，上帝虽然只有一个，但圣父、圣耶稣、圣灵却同享上帝的尊荣，分别代表它创造世界、帮助人类，与教徒同在，它们三个在本质上是同一个，但在外在形式不同。”

“我不知他是谁，但他的确有可能是我。”路鸣泽摇摇，

他明明是成天惦记着路明非命的鬼，有时候又真像个贴心的弟弟那样关心他，这才真正的小棉袄，而不是伊丽莎白那黑心棉。

“我......”西月开迟疑。

“不太明白，什么叫他有可能是你？”西月一愣。

不理会对方的突然犯贱，西月平静开：“第二个问题，言灵·皇帝，每次把你叫走的钟声，是这个言灵对吗？”

“总之，你可以把那个老板当成另一个我，与他共享路明非的情报，但千万不要把他当成我......更不要向他透我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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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上去似乎很复杂。”西月摇。

“我猜你在现实里有个本，那个本正受到言灵·皇帝的影响。”

不能易去......千万不能易去......否则错误铁铸成山，那将是你一生最后悔的事......

那些关键的，无疑就是当时路明非使用这个言灵时在场的东西.....那会是什么呢？路明非当时在手中的刀？挂在脖上的项链这？

“没想到连这个都被你发现了......没错，那些钟声确实是皇帝这个言灵，每当它们响起时，我都会像是睡着一样，陷黑暗。”路鸣泽说，睛看向了窗外的远方，像是看到了世界的终。

“听我一句劝，，你最好别使用它，除非是万不得已。”路鸣泽叹气耸肩。

等等，既然时间都被定住了，那么自己是不是可以偷偷地对她......呸！

“不知，一切后果都是谜，路明非需要用1/4的生命来换，你到底要付什么呢？”

“不错的猜想，记得帮我找到本，然后把那些困住我的‘皇帝’打烂。”路鸣泽闭一笑，也许是在开玩笑。

但他很快又挂上另一幅嬉笑的嘴脸：“不过老实说，我也很乐意发展除了路明非之外的客，臭楠人的生命有什么好稀罕的？少女的生命才是这世上最给劲的东西！”

路鸣泽一直保持在嘴角的笑意忽然僵住了，转而慢慢消失，最后变得严肃起来了。

路鸣泽补充说：“比起向他透我的存在，我更情愿你向洛朗家主，向昂透我的存在，这么说你该知这件事的分量了吧？”

“我，真地能使用它？”西月内心其实希望得到否定答案。

“那么，你已经知了这个终极言灵的秘密，你想使用吗？”路鸣泽说，像是一阵来自世界尽的幽风。

“那么这就牵扯到第三个问题了.....零中的老板，说的究竟是不是你？”西月指了指被定格在一旁的零。

他一次这严肃的表情，如临大敌。

西月的脊背上窜过寒的电，又记起来了在路明非电脑上打这串字符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