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画，本质上是炼金造，它们所使用的材料特殊，当画师用这些材料创作的时候，会由衷地创作最真实的东西，以此证明这些画作记载着最真实的历史。”

“但它们还有另一层特，那就是一旦被摧毁，所有人关于它的记忆都会遗忘。”

“遗忘？”西月心中一动。

这个词很容易让她就联想到了路明非，他也同样被遗忘。

“显而易见，盗取它的人在参悟了画中的秘密后，就将它摧毁了，从此世界上只有他一人知。”源稚生说。

“可将它摧毁的话，参悟它秘密的人，也应该会立刻失忆吧？”

“这我就不知了，也许他预先留下了拓印本。”源稚生说，“很遗憾，我无法就这个问题帮助你。”

醒神寺内一下安静了下来，雨声沙沙不绝，源稚生燃了一七星牌香烟仰面了起来，西月则低思考着些什么。

“第二个问题，有关过去，依然与记忆有关。”西月很快调整回来。

源稚生等着对方发问，微微前倾。

“2011年，恺撒小队来到日本，执行龙渊计划，任务成员是只有恺撒和楚航吗？”

“没错，芬格尔是后来才加来的，亏他能在小说里把自己写成第一主角。”源稚生不屑。

忽然，他像意识到了什么似的：“等等，我没记错的话，你的室友是格尔？新闻长？”

“嗯。”

刚一嗯完，西月顿觉事态不对。

仔细理一理，首先，格尔是卡尔号源黑，时不时给蛇岐八家发送整活的内容。

然后自己是她的室友......

等等！这波是自投罗网！放我回去！

“继续问。”源稚生面无表情......或者说面铁青。

“第二个问题，你对路明非这个名字有印象吗？”西月的心开始期待加速。

“你是说被猎人网站上一直置到现在的悬赏贴？”源稚生理所当然地回答。

“换个提问方式，最初抵达日本的恺撒小组，你有没有觉得，其实存在第三个人？”西月的目光更了。

“第三个人？”源稚生的睛里似乎闪过了些什么。

第三个人......第三个人......第三个人......他的心里始终回响着这个疑问。

好像的确有，但又好像没有。

“不，我想不起来。”源稚生皱眉摇。

西月知自己的提问奏效了，正常情况下面对这蠢问题肯定是“我上哪找第三个人”这斩钉截铁的回答，而不是“我想不起来”这犹犹豫豫。

“你的意思是，那个叫路明非的家伙，其实是和恺撒楚航他们一起来日本的？”

“没错。”西月心中即将升起一激动，觉得这家伙开窍了！

源稚生轻轻一笑：“你应该知，我是白王血裔中的皇，想要修改我的神记忆，可没那么容易。”

这......激动迅速回落，这人也从开窍重新被打回原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