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妈最先想到了那个去你爸办公室补作业的小姑娘。因为她敢偷雪糕，也一定敢偷钱？”

“我说，刚刚有个小女孩，来过我爸办公室，可能是趁我不注意的时候，把雪糕给拿走了！”

“那些话，到现在我都记得！它们就像一针，扎在我的心窝！”

“我记得，从那个小县城去到我爸所在的那所小学，要走很长很长的路。等到我们到了的时候，雪糕已经化了。我妈把我一个人留在我爸的宿舍兼办公室，就门去找我爸了。等他们回来的时候，发现给我爸留的那只雪糕没了。”

只要看到它们，碰到它们，她就会不由地想到那件事！

说着说着，朱思宇的泪又止不住的往下。

“当时，我心里特别慌！因为我妈门前已经警告过我，剩下的那支雪糕是留给我爸的。可我偏偏没忍住，偷偷把它给吃了。所以，当我妈问我的时候，我撒了谎！”

“在我很小的时候，有一年夏天，我和我妈一起去我爸支教的乡村小学去探亲。记得，那天天很，走到县上的时候，我妈给我和我爸一人买了一支雪糕！”

埋藏在朱思宇心灵最的秘密，随之被揭开。

“面对我妈的训责，问，小女孩怎么也不承认，是她拿走了雪糕，偷了钱。她宁愿站在院里罚站，在太下暴晒，也不肯低认错。不巧的是，作为校长的我爸，那天刚好叫了村里的工人，来帮忙修理褪漆的黑板。其中，就有那个小女孩的父亲。”

程默没有想到，有一天，自己能平静的像听别人的故事一样，来听发生在自己上的事。

这个秘密，跟了朱思宇二十五年。它就像一幽灵，寄宿在她的血里，只要她安静下来，幽灵便会从她的里来，提醒她、警告她，曾经犯下的罪孽。

这都是报应！全是老天爷对我的报应！”

听她这样说，程默大概已经想到，朱思宇想要说的是什么。但此刻，她却像个听别人故事的局外人一样，保持了沉默。

只是她不知，那些话，又何尝不是像针一样扎在年幼的程默的心里？

这么多年来，雪糕一直是朱思宇的禁忌！

“是！我妈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那个‘偷’雪糕的小女孩！这一次，我爸没能制止住我妈！”

从不曾向人说起，并不代表朱思宇已经将这件事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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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思宇的声音，因为剧烈的搐，已经变得有些沙哑。泪早已模糊了她的视线。寒冬腊月的河风更像一把刀，要不了一会儿就将它们从她脸颊剃走。而她已知不到疼痛。

“我妈原本就对农村的孩有偏见，持要把那小女孩叫到办公室去教训一顿。但我爸看了一女孩作业本上的名字，制止了我妈。”

程默终于知，当年为什么朱思宇的母亲，一咬定钱就是她拿的了。

“……后来，那个小女孩的母亲带着遍鳞伤的小女孩来到学校，企图向我爸解释她家孩不是小偷，也不会随便拿别人东西！可我妈认定那小女孩就是手脚不净，在旁边说了很多刻薄又难听的话。还执意要他们家赔钱！”

“那后来呢？”

“原本这件事，也不是什么大事，过几天也就过去了。可偏偏第二天，我爸就发现他放在枕下的前两天刚领的二百七十元工资不见了！”

“你知吗？在我很小的时候，也犯下过一个不可饶恕的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