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被煮熟了，可以吃了。”她又笑了起来。

主题是痛苦。那时觉得世界像座火炉，我一直被煎熬，无法逃脱。”

“没关系。”她笑了笑，“我明天就会去咖啡馆了。”

“《忧郁》是多久前画的？”

正想回答时，发现她刚好站在我旁，

“那就好。”

我很少看她画景，尤其是这么忠实地呈现，不禁多看几。

画的中间有一个女孩，女孩完全没上，除了瞳孔是蓝以外。

“这是……”我指着画上一大片的金黄。

“不是所有奇怪的或莫名其妙的画都叫象画。”她笑了起来，

“你好几天没去那家咖啡馆了。”

“那现在呢？”

我在房间里漫步闲逛，欣赏墙上的画；她则靠着落地窗，悠闲地站着。

“很有理喔。”

只用黑勾勒一个人，但这个人的脸异常地大，甚至比还大。

我也笑了笑，再看看画里扭曲的五官，试着觉她曾有的痛苦。

“你的小说呢？”

我离开《忧郁》，走近她右手边靠落地窗的墙前，墙上一幅金黄的画。

“很有趣。”她笑了两声，手指一比，“那张画如何？”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几天有画了什么吗？”

“没关系。”我说，“画画要站着欣赏，音乐才要坐着听。”

“怎么说？”

“怎么了？”她问。

她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油菜占了画面三分之二以上，剩下的是一淡蓝的天，几乎没有云。

“这张画叫《忧郁》。”她说。

“没什么度。”到我耸耸肩，“心里空空的，无法动笔。”

但女孩背后的东西，却仍拥有各自鲜艳的彩。

“开玩笑的。”她笑着说，“今天去看了医生，应该很快会好。”

“你也会说这奇怪的话喔。”她笑了起来。

自然比较不会有觉。”她顿了顿，接着说，“这是我两年前画的，

“不，是忧郁，因为他的书还没念完，隔天就要考试了。”

“没有。”她说，“画笔好像浮在空中，我却连抓住的力气也没有。”

“嗯。那太好了。”

“忧郁其实是一副蓝隐形镜，当你上后，你看到的东西就全

“如果是你，你要怎么画痛苦呢？”

我往右挪了两步，看着另一幅画。

“我已经很少了。”

《亦恕与珂雪》第七章飞（7）

“嗯，差不多了。”

“被掉落的椰砸到的人，躺在地上等救护车。”

“冒好了吗？”

“谢谢。”她接着问，“那你怎么画忧郁？”

“我在国外念了几年书，去年才回来。”

“油菜田。”她转看着这幅画，“这是我今年天在莲画的。”

“差不多要变肺炎了。”

“那你现在还会着这副蓝镜吗？”

女孩的视线所及，所有的东西都是蓝；

“去年画的。”她说，“那时我刚回台湾。”

仿佛已躺在金黄的海中，并闻到甘甜清新的空气味。

“人的比例好怪，而且五官扭曲，不像正常的脸。这是象画吗？”

“我说过了呀，画有时跟亲人或人一样，如果不是它的亲人或人，

“啊？”

“听过一个笑话吗？画是象画没关系，只要价钱是的就行了。”

“这还是痛苦吧？”

我停下脚步，看了看她。她耸耸肩，很无奈的样。

“那很好啊。”

“跟你学的。”我也笑了笑。

“喔？”

“大概是画一个人坐在椰树下看书，然后被掉落的椰砸到。”

我停在一幅红的画前，这幅画涂满了烈的火红，没有半留白。

“我上次不是脚扭了吗？后来变得严重，没法门。”

“嗯。但我前天在台上睡着了，可能不小心着凉，就冒了。”

“觉到什么了吗？”

是蓝的，但其实每件东西都分别拥有自己的彩，未必是蓝。”

“脚好了吗？”

“喔。”我有些尴尬，“不好意思，我看不懂。”

阅读亦恕与珂雪[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