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那老柳树，想起往昔，嘴里轻喃地念着：“天地玄黄、宇宙洪荒、日月盈昃、辰宿列张、寒来暑往、秋冬收藏……”她每次念到“秋收冬藏”都会偷偷取笑大白到冬天总忍不住困所以也要藏起来。她想起往昔，脸上不由得一个笑脸，笑着笑着，泪模糊了视线，间一片哽咽。

旁边堆着一大堆新买的衣服，她不清楚是买给她的还是游清微的，没敢动，裹着被窝在床上。

路无归一遍又一遍地念着“寒来暑往、秋收冬藏”，反复地回想着她与大白相的情形。她记得大白的样，可是她不记得自己的样，她不记得大白是怎么不见的，但她不记得大白是怎么死的，她努力地去回想，却什么都想不起来。

游清微

阅读归魂

游清微连喊好几声“小闷呆”都没得到回应，她拽住路无归的手，行把人拉走了。

没过多久，左小刺来了，提着一堆纱布、碘酒之类的东西，说是龙师叔刚才去买的，又说已经联系好车，等洗漱好、把伤理下就可以回去了。

路无归跟着游清微和左小刺坐一辆车，龙师叔和游敬曜坐一辆车，小龙和乾哥坐一辆车。

他们包的小镇上跑租的私家车，因为人多、上有伤、还有刀，宾馆老板帮他们联系来的司机都怕遇到歹徒事。游清微面跟他们谈，大价钱租了他们三辆私家车，对方才同意接他们这趟活。

大白也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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腾腾的洒下来，浇了她满满脸。她回过神来，抹了把脸上的，才发现自己正站在浴室中。她站在洒下，上的衣服被扔在了浴室角落，游清微正往她的上抹沐浴。

龙师叔他们面面相觑。都是这一行的，他们一就能看路无归没有中邪。

左小刺坐上副驾驶位，把安全带扣上，调整了下座椅的椅背就睡着了。

路无归扭朝屋里望去，见这屋里摆着两张铺着洁白的床单被褥的单人床，看起来像是宾馆。她想了想，想不起来怎么到这的，只记得刚才看到一株老柳树想起了大白。

前的一切变得真实起来，念“天地玄黄、秋收冬藏”的声音和大白的影像是褪了颜般一变淡变朦胧、变模糊。她看着游清微，又想起了晓笙，晓笙也经常这样帮她洗澡。

游清微帮她洗了和澡，替她净发和上的，拉着她了浴室，给她穿上新买的保内衣和保后，把她往床上一，拉起被盖在她上，便要回浴室，转的时候看见她在看她，愣了下，问：“回神了？”

路无归“嗯”了声，。

老柳树没了。

游清微帮她洗澡、洗，浇在缠在伤上的染血绷带上，混着血往下淌。

左小刺满脸惊吓地看着泪满面地反复念着“秋收冬藏”的路无归，叫：“游骗，她不会是中邪了吧？你不会是在河给她喊魂的时候没把她的魂喊回来，反而给喊丢了吧？”路无归看起来即像傻了又像疯了更像中邪了，吓得她的汗都竖了起来。

游清微说：“回神就好。”就钻了浴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