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脚边的一堆木屑上一笔一划写下自己的名字：“肖戎。”

虞苒苒凑上去，借着月光看清，跟着念了来：“肖戎。”

“嗯。”

她随即笑开了，稚的脸庞像是苞待放的芙蓉，纯净而鲜妍：“真是好名字，肖戎，肖戎，脸上怎么能没有‘笑容’呢？”说完，便转看向他，似乎真的在等他应验一个笑容。

而他此刻本笑不来，整个人愣在那里，仿佛被施了定术，看她的神怪异的如同在审视一个神奇的。

他说不自己此刻的心情，只觉得闷痛，憋得难受。

他其实很早以前便听说，每个人的名字里都包着父母对自己儿女寄予的期望，这个名字是母亲起的，但母亲很少叫他，也从未与他说过名字的义。

她是不善言辞的女人。

除了平常活，很多时候，比起陪他这个儿说话，她似乎更愿意自己坐在一发呆，对着院墙上扒拉着的那几株早已破败的木香。

“况且你生得这么好看，合该多笑笑的。”她又讪笑着补了一句，将他飘远的心绪拉了回来，“索以后你就用自己的名字吧，比叫什么不展好听多了。”

他有些说不来的慌，害怕被她察觉，于是埋了鼻：“时间不早了，你该回去了。”

虞苒苒闻言，看向墩上的盒，他只吃了一个，里面还剩下很多。

她想了想，从怀里摸临走时从案上顺来的枇杷递给他：“喏，吃两个枇杷吧，很甜的，看你吃完我就走。”

他看着她手里的两个橙黄的果，又看看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抬手接下了。

上面还留有虞苒苒上一些淡淡的余温。

他起一个，打量片刻，便直接往嘴里送。

她赶抓住他的手将他拦住：“欸！还没剥呢！”

他顿住，看向她拉住自己的手。

虞苒苒反应过来，飞快的将手了回来，抿抿，从他手上拿过枇杷，示范着将给剥开，丰满的果。

“这样才能吃，里面有儿，记得吐来。”她将剥好的枇杷递给他。

长袖里她一截光洁柔腻的手腕，犹如上好的羊脂白玉，莹莹泽。

“我生的地方，没有这些东西。”他将目光移到枇杷上，神里空空的，看不任何情绪。

“现在有了。”她说着，直接将剥好的枇杷到他手里，眉都盈着笑意。

他不禁想起那日的雪夜里，初见她时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