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圈下来，各议论声甚嚣尘上。

他今天一直想的都是，小丫初军营，会不会被欺负，会不会受委屈。

杜夜抿着，不说话了。

“还有一群兵痞，各个无遮拦的，你能忍受？”顾怀玉继续问。

夜下，客栈二楼，一红衣的男抱臂，靠着栏杆站着，懒洋洋的，明明是男，那张脸却在月光下透些许妖冶。

她希望他能他想的事，能为自己而活。

杜夜夜里难眠，又如老父亲一般给卫凝收拾了一些东西。

“那女娃长得也太气了吧？真不是来玩的吗？”

杜夜应声，垂下的眸带着些许失落。

他在想，小丫是不是嫌弃他烦了？

“谢谢师父。”

一天下来都有些心不在焉，晚上也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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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是担心我吧？”卫凝毫不留情地拆穿他。

一路上，许多兵士的目光都落在她上，有看呆了的，也有玩味的，还有轻蔑的。

“师父，你有什么想的事吗？”卫凝问。

她离开军营后，去了一趟辛南城里的客栈。

若是小丫没回来，他恐怕得担心一夜。

“她这一来，好多新兵都看傻了，哪还有心思训练？”

“师父，军营好的，用拳说话，没人敢欺负我，你别担心。”卫凝也不开玩笑了，小脸很认真。

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她长大了，有了自己的想法和目标，如果还继续让师父为自己而活，她觉得有些对不住他。

杜夜的眉间涌上迷茫，他不知，甚至从来没想过这件事。

顾怀玉笑了，这丫，倒是有他们顾家人的风范。

“师父还没睡呀？”卫凝笑眯眯地问。

“这没心思练兵，到时候上战场吃了败战怎么办？丢了命怎么办？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莫不是哪家的小，来军营玩的？”

“咱这军营可是练兵的地方，可不是来玩的！”

了军营，师父去自己想的事，她就很长时间见不到师父了。

“月好，赏月。”杜夜懒洋洋。

嘴上说着她长大了，是大姑娘了，但还是放心不下她，陪着她从清河郡去了京城，又陪着她从京城来了辛南。

“嗯。”

“师父，我长大了，能照顾自己了，你去你想的事吧。”卫凝。

顾怀玉和卫凝聊了几句，便让亲卫带着卫凝去军营逛逛。

辛南是边境，这军营的环境也不如京城附近的军营。但是她自幼经历的多，不是小了，相信很快就能适应。

“不必忍受，打到他们都听我的。”卫凝挥了挥拳，豪气。

翌日一早，就给了她，让她带着去军营。

摇了摇，他那妹妹、妹夫也真是心大，放心让这么个姑娘上战场。

卫凝脚尖轻轻一，飞而起，然后落在客栈的二楼，落在了红衣男面前。

哪有长辈还一直跟着的？

也是，孩长大了，有自己的人生，会结自己的朋友，遇到自己喜的人。

小时候，她让师父为她活着，师父也确实如此。

而这些话，暂时没传到卫凝的耳里。

“这事不能这么放任下去，我明天就去找顾将军说理去！”

这么多年了，他也找到自己想的事了吧。

卫凝对军营是不陌生的，小时候，就跟着师父去二舅舅的军营待过。

卫凝看着那包袱，想象着师父给自己收拾东西的样，心中有些酸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