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每个人都活得艰辛的呢。

“啊，那个，”崔锦萱脸更红了，“无?无瑕哥哥，嗯，你师父，是否在朝节时愿意来我族兄办的赏大会?之前我有托人向他发请柬，但迟迟没有回音。”

看着远二师兄被柔情碾压我却莫能助，只得默默打开油纸，拿几颗饯了起来。

我虽站在远，但明显看到二师兄的手臂青暴起。

我也愣神，虽然在还没门派前已经看过白玉晶的歌舞，但在知白玉晶其实就是威猛的二师兄后，又有了全新悟。 [page]

他在我面前重重坐下，翘起脚，抄起前的茶就吃起来，“不来，不来，这女人看了就来气。”

“所以什么？”

“玉京！”一声柔的女声从二层传来。二师兄用神示意我跟他一起看过去，便转看向了二层，“崔大小好，今日亦来捧场，十分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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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一个梨园伶人，如此称呼不妥。”

在这之后我先去了茶栈等二师兄，边吃边等，过一阵后便看到他拖着木箱撩开布帘，四看了，往我方向走近。

“哦，我觉得不错的，”我抿茶。

一声暴喝，接着全场声雷动，不停地喊着白玉晶的名字。

二师兄抱着琵琶与乐师、歌者一齐朝观众，他眉梢细长、一双凤眸极艳，在化过致妆容下的脸庞更似画中仙女般勾魂。

他看到在角落痴痴望着的我，也朝我一笑。

“真不错，气质好，长相好，不是听说也擅长琴棋书画？”我说，“我已经能想像她和师父伉俪情的样，早些把成亲日给排上，年前更好。”

衣跟着回旋的动作飞扬在空中，似云雾缭绕，又似烟雾袅袅。直至曲毕，舞者方停下动作，回归到最一开始的起舞动作，一如画上的仙女，静静站着。

他冷着脸，“别忘了你今天下山的目的，不会只当来踏青的吧。”

二师兄用一副难以理解的脸看着我。

“崔大小今日还有什么事么？如果无事，还有下一场歌舞需准备??，”

崔锦萱由丫鬟搀扶，缓缓从二层下来。她着白纱衫襦，下搭浅紫裙装，步伐轻盈，宛若生莲，朝二师兄漾开浅笑意，“都说了别唤我作崔大小，可以唤我十六。”

———如果不是我亲所见，实在难以想像现在这个说话嚣张狂暴的男人竟跟刚刚在西国寺态度谦卑的伶人是同一人。

“家师几日前方关，许是没有见着书信，请崔大小放心，回去必向家师转达崔大小所言。”

我夹着一块桂糖糕，眯盯着他。

“你特娘是被罗碧附了吧？”

会变脸啊，二师兄。

然后他瞅我一，再看向桌上摆满的茶，继续说，“刚刚在戏场饯还吃不够？来这还在吃，是打算当储备粮还是冬眠，跟楚楚一样，特妈明镜门迟早有天被你们吃垮。”

“??你认真？”

“好！白玉晶！得太好了！”

“如此有劳了，”她笑得艳。

“可你不仅仅是一个梨园伶人，”崔锦萱眉角微弯，有些害羞地用袖遮起面，“还是我很重要的朋友不是么？我们都说过这么多次话了。”

“土豆，看什么看，芽长大了是不？”二师兄招了店小二，给了他为数不少的铜币后摆摆手让他离开，“所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