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素来自尊心，千万别让他知晓你已知情，”大师兄看着我，“我想，若时机到了他自会与你说的。”

只是他似乎误解了我想离开门派的理由，我不是怕师父，而是因为师父发现了我说他有问题，娶亲没门这会事。

他都这样说了，我还能离开吗，而且我确实是对师父跟师兄们的事在意起来，即便明早可能会面对师父的死亡凝视，我也得咬牙撑过。

他试图将。

他又说，“……还有阿楚，阿楚是在楚氏数年前一场大火后被师父带来门派，来的时候一字不识，话也不太会说，明明已过十岁有余形却似七八岁孩童，上只带了一柄竹笛以及一仿造的本领，我跟阿京都不清楚阿楚背后发生了什么，但无论如何问师父他都不愿多说。”

我不知为什么大师兄突然和我说这些，但当他提及这些事，我便不自觉想起小时师父在我面前不厌其烦地表演纸鹤幻术的事。

“大师兄，是白莲，白很失礼。”

大师兄里迸光采，“啊，你不会离开？”

“……你刚摘的那些果全挤在你的，我不行。”

“土豆，”大师兄的叫唤让我回神，“你还想离开明镜门么？”

“嗯？我怎么记得是，算了，”他挠挠，咧开嘴笑，“土豆，等师父娶亲以后你不如就嫁给我吧，我觉得我们合得来的。”

“哎，拒绝这么快的么？大师兄哪里不好了。”

“…那这样呢？”

我看也没看，提着灯笼，独自往来的方向走回去。

想到这，我脸上尴尬，染上一阵燥红。

“我不要。”

我愣了愣，忽然理解大师兄为什么如此突然地拽我来夜历险，大抵是看到我在收拾行李的样，这才持带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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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萧无瑕仍然是那个萧无瑕，只是他本该提着温柔从容一生，却不知历经了什么，这份温柔不再纯粹，只能遮掩在乖张的举止之下，不再轻易对外人展。

大师兄琉璃似的一双眸在火光辉映下添上少许，“我白日确实是说师父的个恶劣，行为也总让人看不透，但他…有他的好，至少他给我们三个无依无靠的人一个归属的地方。”

“大师兄，你误会了，我不是怕了师父，我是……呃，反正，我不会离开门派，我不过就是模拟一下地震逃跑时的情景。”

我。

“太好了！”大师兄雀跃地蹦起来，“没有你，我还真不知要从哪找起师娘，你看，你对那白便有一番见解，以后就得多靠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