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有什么好怨的，人走在江湖他妈总有一天要死，不是今天就是明天。”

“红颜祸，太可怕了，能让那样懒的师父动那么大怒气来保你，”大师兄说，“还有阿京不也因为你而跟柳常侍他们下跪求饶，我就从没受过这待遇。”

我愣住，“蛤？”

当我以为三师兄要被打的时候，二师兄只是浅浅一笑，眯起，“也是，虽然不太情愿，但这样才可以跟同样带煞的你一直作伴，看来我们还要相很久呢，整整千年。”

“三师兄，我不清楚你阿娘如何，但你在明镜门也待了几年，说要远离你，可是这里小不隆冬，连有钱人家的茅坑都比你这儿大的那，每个人还不是都得挨着你，”我说，“你有害死任何人么？没有，就连二师兄都还能揪着你的尾咆哮，我也是在你面前活蹦的，证明我们命，你害不死我们。”

他望向我，轻轻笑起来，表情还是如往常一样温文柔和，但却掩盖不住他开心的情绪，“说得也是。”

他的微微睁大，较常人大些的乌黑瞳孔转许多情绪，久久没有回话，白净的脸庞开始泛起红。当他还想再跟我说什么时，忽然瞥了门一，微微叹气，“?看来我们两人独的时间到了。” [page]

“没想到白师兄也来了，我屋里竟然有这样闹的时候，我可是梦都没想过，”他说，“虽然我也很想跟你们聊天，不过今天已经很晚了，不如十年后再来吧？”

二师兄放下手，走之前也顺手撕了几张符咒，“哼，这么无用的玩意儿能镇得住你的质？罢了吧。”

最后在一阵混中大师兄快速裹上浴巾，嘻嘻笑笑地跑门，顺摘了门框上的八卦镜摔上了地面，“这东西不需要啦，你要活久一才行。”

“楚楚——土豆还在这呢，你他妈在讲什么鬼东西。”

结果他的动作太大，浴巾应声掉到了地上。我脸大红，在我要掩起脸时另外两人已经快速替我遮上。

当我以为这些是因为他怕鬼，又或是为了驱遂而放的，却发现他的用意似乎比我想得要沉重得多。

“楚楚，”二师兄拍开大师兄的手，怒瞪他两，顺了顺自己七八糟的发，“那天?你的决定是对的，老来只是想跟你说这个。”

“啊，畜牲?不是，罗师兄来了，真是有失远迎，不过我没说我畜牲，不是，我是说你，”他朝大师兄，“??还有，门你得给我修好。”

大师兄挠挠后脑勺，大笑几声后手一张，把我们全抱在一起，“反正，我们都能活上千年，这样谁也不会寂寞??，”

“这当然！咦??阿京，你别走啊，你刚刚不是一直站在窗旁，什么？你要去洗碗？我这不是才刚洗过？哎，怎么脚步加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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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师兄睛蓦然睁大。

我起，坐在他边挨着他，“你看，是不是什么事也没有？”

下刻，轰一声响，裹着一条浴巾的大师兄一掌推开房门，门从门框上哐啷掉了下来，“阿楚！我刚刚澡洗到一半，觉到你好像在讲我，所以我就爬到你屋上面听，对不起，这一切是大师兄的错，那天我是气坏了，可完全不知———呜，我不该这么说你！我们相这么久，我都不知你这么我。”

我看着他们，惊觉我竟然落单了，才想着要说些什么延长自己的生命时三师兄已经开，“你们别忘了小师妹，她也是一个祸害呢。”

二师兄脸有红，撇开，“?特娘你给我闭嘴。”

“祸害吗，那师父绝对是能长命千岁了，我的话??迫害动？我今早迫英英下了三颗，所以我也是祸害了！”大师兄咧开嘴，好像为祸害是很值得表扬的一件事一般。

我们一起听到门传来的急促脚步声。

“我当然是对的，”三师兄听到后笑了笑，“只是你不怨我么？你可是在鬼门关前好好游历了一番呢。”

我在后说，“?放心，我不觉得鬼祟敢到这般龙蛇混杂的地方。”

但他们二人没多久就发一声痛叫，大师兄被反弹的镜片割伤脚；二师兄则是被翘起的符纸划伤手。

“啊，罗师兄是不是缩了，好像比起以前小了一??，”

“也有可能是千年后，”三师兄话，“古人云祸害遗千年嘛。”

二师兄边遮边大吼，“罗碧！！！！你在什么，还不快穿上！！”

大师兄小跑步地跑向右侧，之后隐约听到二师兄在不远叫骂着，不久便被大师兄拽着发拖到三师兄房里，“你什么！白痴么你？”

“莺莺，下次你愿意的话再来我屋里吧，”他弯起嘴角，“我会等着。”

“???，”三师兄无言地看着他们，“那个是我用来挡鬼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