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在颈后方看见银光闪烁，周围布满了青黑血丝。

“这是十岁那年被一喝醉的酒客埋下的，原本也就是暂时麻痹，就像老对那家伙的那样，”他把发放回后背，“可他们后来没替我，我也没多余的钱看诊，只能一路拖，一直到了十一岁有次偶遇秦大夫，在他检查下才发现我这针早已移了位，牵连许多血神经，再也不。”

他接着说：“若行，只会当场丧命，可没??，”

“会如何？”我吞吞。

“??如同你所知的，我已经没了嗅觉跟味觉，”二师兄看向我，凤眸浅瞳闪着不甘，“??秦大夫说，再接下来是视觉，然后是听觉，最后就是这条命。”

我愣住。

“你最好快些问其他的，”他瞅了香炉，燃香袅袅的烟徘徊于空中，“时间不多了。”

时间不多了，是在说那香，还是自己？

犹豫再三，我决定还是趁有限的时间单刀直：“??那天，师父一直在殿内??，”

二师兄叹气：“我就知你一定会问，”他将用完的药和纱布放回箱内，“没什么，死了一个我，他就可以顺理成章的拿我尸当其中一个筹码，一举拉下柳常侍，甚至是明王，而他们的背后是谁你自己应能明白。”

结合先前所知的事，我瞪大：“我知师父也是先皇皇，他该不会是想??，”我吞吞，降低音量，神来回地说，“篡位？”

二师兄的表情彷佛看到了低能儿。

“开什么玩笑，你想象力也太丰富，”他说，“一个喂都是让牠们自助的，连门都嫌远，走到厨房就已经是最大让步的人，还想要他治理天下？”

我不禁嘶了一声，在理，在理。

“老看你这几日老盯着我，该不是都在想这问题？”二师兄继续说，“?你不会以为我是在想为什么老要放我去送死吧？”

我愣住，。

“??我就说你这脑不知是用什么的，简直他妈跟罗碧不相上下，”他看向快燃烧完的香，转望着我，“现在仔细给老听好，不是罗碧、我还是楚楚，我们早就清楚老为达自己目的一定会毫不犹豫地牺牲我们任何一人，楚楚的态度你也看到了，我们三人里大概只有罗碧还在死撑，要跟老唱反调。”

二师兄说：“我真正有疑问的是，他为什么要让你来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