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翘着二郎坐在爹两张乌木椅中的其中一张，神直勾勾地盯着我。

爹亲书房。 [page]

这里还是维持得跟他生前一般，幽静淡雅，古朴雅致，翘案上仅摆着简单的一方砚台和笔架，后边白釉着稀疏几只白，仔细回想，明镜门内惜字堂的摆设与这里有些相像，师父大抵也是受到了爹亲的影响，摆设才会有如一辙之。

“元莺莺，到底怎么回事。”

只不过爹的书房中央多挂了一副他自己写的“明镜于心”，四字笔势雄健洒脱，犹如龙蛇腾跃，是他最自豪的书法作品。

只不过我没有跟娘说他在屋里想对我的事，因为我总觉师父好像不是真的要对我如何，他昨日虽拉了我的带，却没有真的往下扯，或是他作势要伸我的肚兜，可是手却停在半空，并未真的碰到我，只是当时情况混，我没细想这么多，直接给了他一个结实的掌。

“当然，他的疯又不是什么秘密。”

“小?小孩儿？是在说主上？”

“因为?我？”

娘在我思考的时候忽然开：“你知这几年来有多少人想要你和我的命么？”

“可是他那天明明在殿内，却不救二师兄?，”

“好吧，那谁想要我们的命？”

“我也是这样想的，但是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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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真的想，我本没有脱逃机会。现在想来，师父的举动似乎更像是想让我害怕，自己主动远离他。

“??这么随意的么，”我想了想，忽然想到什么，继续说，“所以娘，你本来就知师父是这个！？”

“还不算太笨，”她说，“他让你去，就是认为你能阻止他。”

我还没回神，被她一问有些愣住：“什么？”

我大惊：“那你还用两颗土豆把我换明镜门！你不怕我死在他手上？”

“不怕，”娘亲说，“他虽疯，但是还没疯得彻底，只要有你跟那三只在，他就不至于走火。”

“觉得我们碍事的人。”

受到这样的神质问，我承受不住压力，只得诚实跟娘说清在廷夜宴上所发生的一切，还有师父自己坦承要牺牲二师兄的事。

“这跟师父又有什么关系。”

“萧无瑕会这样说，无非就是你偶尔的小聪明戳破他了，男人嘛，越老越要面，”娘弯起角，“他确实想牺牲白玉京，但最后白玉京没死，因为什么？”

娘亲这句话有说跟没说一样。

“他才十五不到，不是小孩是什么，胚胎么？”

“算来没有二十也有十几个，烦都烦死了，”娘亲烦躁地说，“一半是我解决的，另一半虽然我不知确切是谁，但应该是你那个师父下的手，这情况一直到他被那个小孩儿封为襄王才有好转。”

“呵，关系可大了，”她说，“不过我懒得说，你以后自己问他。”

“呵，他只是说了那些话就堵了你的脑血么？你不觉得从他一开始让你带着那张纸屑，到球赛你会听见你那只师兄的消息，再到你跟另外两只能顺利，整个过程都太过巧合，你就没想过这可能都是他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