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豆，土豆？”三师兄晃着我的肩，让我从我的无限脑中回神，“怎么了，想什么那么神？”

他回说：“人在手动作时都会倾向用惯用手，就像你现在看到罗师兄往你脸上踢蹴鞠，你下意识会先举起阻挡的手会是右手一样。门派内唯一一个惯用左手的是左右不分的罗师兄，所以师父用左手相当奇怪，就好像他右手怎么了一样。”

“是，这蛊毒我有去查阅典籍过。书上辟心嗜毒，绕心而游历于全，故曰辟心，养蛊者需定时服毒，否则将至辟心钻心，只消一瞬便能五脏六腑，”他说，“一般人并不会冒这么大风险养在里。辟心若养在外，时喂毒直至引发，亦能消他人肌肤骨骼，完全没有养在内必要。”

“蛊虫?？”我颤颤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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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不明白，一个守墓的和一个活死人间能有什么不共天之仇，莫不是哑活过来后为了报仇将师父全家灭门？还是连狗都不放过的那？

我仔细想着三师兄所说的话，忽然有微妙的违和。

难怪，明王死前将匕首哑手臂时为何忽然脸大变，定是在那时察觉到了前的人本不是哑皇帝，而是师父，所以才有这样的神情。

我话说到一半，忽然觉到脚底黏糊糊的，抬脚一看。

我愣住，没料到三师兄也是这般认为。

“嗯，有次罗师兄在跟师父比试时意外划破了他的前襟，见他有条像是蜈蚣一样的东西在他肤底下爬窜着，便问师父那是什么，师父答说是辟心蛊，从小时便养在他里，得亏于它，想毒死他可能得费功夫。”

“啊，哦，没事，”我转继续往自己屋内方向走，“话说庐山离长安有段距离，我们是不是??，”

“昨天明王不是溺毙而亡的，是哑皇帝杀了明王，我亲看到的。”

我不禁想，师父究竟是何时开始布起这个局？是在崔锦萱跟他透消息时，还是我说的那句话后？又或是夜宴那晚？然而这已经不得而知，我也不认为他会跟我们说实情。但师父的心思确实缜密狠毒，且似乎与哑皇帝有着仇大恨一般，此举一，金吾卫跟都护府肯定会派人直追其后。

“既是小时便有，只能是别人在他里下的蛊吧，”他，“否则我想不一个孩童如何，又是为何要在内养辟心蛊。”

我瞪大睛，不敢置信地看向他。

“我门派的时间较晚，知的不多，可我并没有听闻哑修炼可以抵抗毒的内功，所以他中毒后虽不一定会致命，但一定会受到伤害，不可能什么事也没有。”

“左手？左手怎么了？”

三师兄看着我：“那个人确实不是哑。”

是酱菜，我踩到了大师兄的酱菜。

“辟心蛊？”

“相反地，”他说，“师父他?本就在里养着蛊虫，一般的毒对他起不了效用，所以我认为你昨天遇到的哑皇帝，其实是师父假扮的。”

“我娘亲原本也觉得这件事有蹊跷，直到我说他被明王上毒匕首却一事也没有，娘亲便说那个本不是哑皇帝??，”

“哑皇帝？”三师兄皱眉，“他现在长安？”

所以到来，杀了明王的仍是师父，而且他还成功把这件事嫁祸给哑，转移朝廷注意力，使自己全而退，娘亲所说的借刀杀人，原来指的便是这件事。

“那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