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未落，二师兄已经矮下，一记扫，将柜上的一坛酒往齐云卿的方向划去，而齐云卿听到声响后两手攀在地上，胡抓着，似乎是在找什么东西。

酒柜上所有酒瓮全冒细锥状的尖刺，离二师兄的距离极近，只需再几寸便会刺他后背及后颈，忽然间，瓮上的尖锥全化为酒，沿着瓮的形状淅淅沥沥地淌到地上，二师兄瞪大眸，转往齐云卿刚刚倒地的方向一看。

然而齐云卿不知何时已经没了影，地面上只留下数片酒坛碎片和木凳。

大师兄：“你觉得你二师兄最擅长什么？”

“老夫的红木桌，红木凳！”掌柜攀在二楼栏杆上，脸苍白，然后又望向二师兄后，差站不住脚，“老夫的陈年好酒啊———！”

不好！这下大师兄跟二师兄一定会发现他不是人类，我正准备要二师兄停手时，一记亢的尖叫声已先从二楼传来。

他继续说：“只不过师父本并不会任何歌舞，他也知阿京闻不到味，所以在比试时脆在整间房放了毒，自己随便舞了剑法，而阿京则是到一半就昏过去，胜负便这样分下了。”

“?吾想吾上这块布应该说明了一切，”齐云卿涨红着脸，气吁吁地答，“还有，吾?吾并不会武功?，”

我看见面纱下的他耳朵渐渐变成了透明鱼鳍，脸上也若隐若现地浮青鳞片，在朝霞的光照下发着细碎光芒。

他伸指指着二师兄后的酒柜，我们顺着他的指方向一看。

他便是这样败给了师父才被收门派里。”

我说：“那时的二师兄应该不会武功，师父是跟他比什么？”

“呃，舞？”

我无言地看向大师兄，想着，这对孩真不会留下什么心里创伤么。

在我们说话之时，二师兄再度挽起数个青剑，如青蛇吐信般直往正要起的齐云卿眉心刺去，却未料齐云卿起时右脚一勾绊倒了凳，二师兄或许是没料到一个看不见的瞎竟能够准确知凳之类品所在地，速度过快一时反应不及，跟着自己的脚也绊上了，在快要倒地的那一刻他向后撑地翻了数个圈，到了柜台上瞪着望向齐云卿。

齐云卿摸到了刚刚被他倒的凳，立刻举在自己面前，而酒瓮撞上了木凳，发清脆的崩裂声，酒全洒到了齐云卿上。

“你真看不见？”二师兄狐疑地问。

我惊讶得说不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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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站在掌柜旁的还有刚刚一直未曾现的三师兄，他先是看了我一，表情复杂，稍微撇开脸跟楼下的二师兄说：“不对，白师兄你要赔的可不止是竹叶青。”

二师兄朝楼上掌柜一瞥，啐：“什么陈年好酒，老不就踢了个竹叶青么，待会赔你就是。”

“不愧是土豆，真聪明，”他我的发，“师父跟他比的就是舞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