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事发生在别人上的时候人们总是可以讲得云淡风轻，但换作发生在自己上，便又有着不同意义，前的三师兄便是如此。我一时间也无法消化，本来单纯只是想找鲛人泪，没想过事情竟会演变成这样。

接着他在我面前又下簪，狠狠划破自己手掌，用手背抹了角的泪到手掌上。

我们二人一愣，循声看向楼梯下，便看见早该离开的秦大夫不知为何还在客栈内，一脸玩味地看着我们两个。

“??我方才在厨房里让罗师兄剥蒜，未料自己也被薰得看不太清，伸手去抹睛，手再放下的时候便是这样了???，”他面如土灰，“?这怎么可能，一定是我刚刚不知什么时候抹到了药??。”

忽然，一尖锐嘶哑的嗓音兀自传来，“妖没那么大本事，别自以为是了，带衰的。”

“不一样！”他大声反驳，“他们不曾害过人！可我?我从生的那刻起便害惨了周遭人，万一全因为我是妖呢？———”

他咳了好几声，泪慢慢漫上他的瞳，眶都红了，接着便从我边走过匆匆下了楼。

他说着说着又想拿簪划伤自己，我见状立刻拍掉他手上的发簪，“是人又如何，是妖又如何，还不是都得吃饭生活，有什么差别？难不成你会因为大师兄或二师兄是妖而怕了他们？”

他如机关人般机械地摇摇。

“不是？”我错愕，“那会是???”

“土豆，”他有些发颤，再抬起时已经两泛光，“你说这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会是妖！我明明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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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我会过意，看着面前脸苍白的三师兄。

“不必试了，”他说。

我走向他：“三师兄！二师兄喝了辣椒，可我刚刚来不及??，”

这次我也亲见到了，伤在沾上泪的瞬间竟自己愈合了起来。

“若被师父他们知肯定会把我逐明镜门?我又要一个人了?，”三师兄自言自语地看着自己手掌，“我不明白?我明明是人啊?”

三师兄向我伸了稍早被他自己划伤的手掌，我见了之后不禁瞪大，因为刚刚在掌上的血痕现下已消失得无影无踪，这证明秦大夫跟齐云卿说的都是真的。

然而话音未落，楼梯转角已经传来他人的脚步声，接着便见三师兄现在转角，脸木然地一阶一阶走上了楼梯。

“是??大师兄？”我试探地问。

地看着我，“我不知你在打什么鬼主意，反正老已经到你让我的事，现在你回房间待去，没事不要在人多的地方晃悠。”

由于这事发生的太突然，我经过一会才猛然想起我到底是为什么要二师兄喝辣椒。我转过喊着，“等等，二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