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老嘛跟你说这些，”他撇开脸，表情有懊恼，“特娘的，自从了这栋楼什么事都邪门了起来。”

二师兄话音未落，我已经伸双手抱着他。

都不了的废人，你还问我什么理由？”

我对他一直执着于平淡人生一事到奇怪，于是问他：“二师兄，从之前我就好奇，你好像不是很喜我待在明镜门，就是大师兄和三师兄想让我回门派时，你也是让我自己考虑清楚，你是不是觉得我本不是习武的一块料？”

“不过这些都不是我不想你待在明镜门的理由。”二师兄安静一阵，张了张，继续：“?我娘是贱籍，所以我也是贱籍，但她不在意这些，她跟我说贱籍又如何，她还不是让那些富家公拜倒在她裙下。那时我真觉得她的话是对的，她虽只是个伶人，但也是最有名气的一个，有地位有势力的人纷纷倾家产都只为博她一笑，让我觉得我们跟他们其实也没什么不同。但在娘某日跟往常一样去表演歌舞却再也没回来后，我才发现自己以前的想法是多么天真。”

嗯，二师兄的反应跟我差不多，只是他多加了更多生动的语助词。

我莫名其妙挨了他一顿骂，到满脑问号。

“唰？呼？”他低下看我，无法理解的表情。

“什么？”他瞪大看我，“什么三途钟？”

“何止不是，”他皱眉，“你特娘连剑都能拿反，基差得离谱，就是市井小儿都比你，你唯二的项就是那张能把死人说活的嘴跟满脑的鬼主意。”

“这里没有官宦家的小，更没有为贱籍的伶人，”我抓着他不放，“这里只有元莺莺跟白玉京。”

他凤微微凝起，一双漫着困惑，像是想从我脸上看更多东西，最终他还是看不什么，轻声叹了气，“我真不知你这人是傻还是脑有问题，有安稳的人生不过，偏要往刀上送。”

“你?你突然什么！放开！”他一脸惊措，试图把我推开。

二师兄连珠似地一气讲了一堆我从没听过的话，我没想过他这人外表看来狂躁不好惹，平常讲话也没有考虑德之类的问题，但他心思却比任何人都要，考虑得也更加现实。

我又从神奇的袖里掏大师兄折下的仙人递给二师兄，“你瞧，这木里是不是隐隐约约看得见黄铜片？大师兄说这个楼的构造本就是大的三途钟，会影响人的情绪，所以你才会表现得跟平常不太一样。”

他看向我，“??为了活下去，老了哪些事便不跟你说了，你只要知我娘是错的，贱籍一辈都是贱籍，就像你在朝宴上看到的那样，我们注定永远低人一阶，任人宰割。被老收明镜门后，明里暗里我也替他了许多不光彩的事，所以当老收了一个官宦家的小当徒儿的时候，我还觉得一定是哪里了差错，像你这样好人家的小娘，就该平平安安度日，不该来淌这些污脏自己??”

他难以置信地从我手上接过木雕，瞧了里，然后又环顾四周打量着，“三途钟???？这座楼你跟我说他妈是一个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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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大师兄说因为这栋楼阁本是三途钟，所以你会这样很正常。”

“反正就是很厉害的意思，”我咳了几声，实在想不还有什么形容词可以形容他们的神乎其技，“嫁给你们其中一人是我娘的愿望，但我只想跟你、大师兄三师兄还有师父天天在一起，少一个人都不行，就是这样而已。”

我说：“二师兄，我是真的想待在明镜门里，我想跟你们一样，一下唰唰唰，一下呼呼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