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无动于衷，笑得越发诡谲，“不急，为师最擅长的是什么你忘了么？既然莺莺这么想见爹亲，为师自然不会让你失望。”

他凑近我，继续说：“还有，九年前你爹的死，说不定也是我的呢。”

“这??这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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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一团绿火碰上了红线，瞬间燃起大火，师父勾了勾红线，便从火中慢慢走一个人影，但我看清了那个人影什么样时非但没有任何欣喜之，反而到胃不断翻涌着，胃酸涌上了，让我连连作呕。

“哎哟哟，为师忘记了。”他大笑，“你爹是溺死的，这尸肯定好看不到哪里去，是我的错，是我的错，哈哈哈哈哈哈哈。”

青年是数年前的师父，女孩则是九年前的我，那刚刚那人还能是谁，不正是九年前失足落而溺死的爹亲！我看到面还冒有几个浮泡，便又迈开双试图跑向那个地方，我已经学会了轻功，这次说不定能救到他———

“如为师所说，你爹早已死去，本来两隔此生是永远再见不到的，但为师擅长幻术，让你见一见爹爹还是能办得到的。”

师父说完，袖拂动，从腰间拿那把他随携带的扇，在我前一挥，整个空间陡然骤变，我们已经不是在漆黑的山，而是一条无止境的幽冥小径上，周遭燃着绿光，幽幽地照着这森诡谲的路。

“师父！？”我错愕地喊，完全没想过师父为何会现在这里，但我心里只想着救爹亲，于是边试着甩开师父，边伸手指着爹溺的地方，“快放开我！我爹快要溺死了！我要去救他———”

然而一大的力将我牢牢拽住，我回一望，师父不知何时已经现在我后，手住我的肩膀，但这次的他穿着一绣有银丝仙鹤的艳红外氅，面容也不是数年前那张温柔如玉的面庞，而是现在明镜门掌门的模样，双织着狠毒疯狂，梢染得是墨不开的邪气。

的潭面，脸不再模糊。

“他早就死了，不是么？”师父浅浅笑，“死人有什么好救的，别平白无故搭上了你这条小命。”

比起担惊害怕，我看着前空有师父面的疯，心中更是有气恼的情绪，我直面对着他吼：“你本不是我师父！你究竟是谁！？”

“什么？你在说什么？什么叫死人？”我是甩开他的手，往潭面指着大喊，“他不是还有呼！你看，那里还有浮泡，师父，我们快去救他，不然要来不及了！”

在他说话的同时他已经向空中撒了把红线，我猛然回想起之前他在树林里用得也是一样的红线，那人彘长什么模样我至今都记忆犹新。

我如梦中惊醒般，僵地转向不再起波澜的面，血逐渐凝固。

那张脸正是九年前的师父的脸。

“我？我还能是谁，不就是萧无瑕？”师父转过，伸拇指和指住我的下，“你是不是还是没搞清楚我是怎样的人？柳九、明王、真元教的老不死，我对他们了什么你不是都清楚得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