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着纸灯笼，意思意思地给左月生鼓掌“不错不错，够当机立断。”

“别废话了。现在整座枎城就是个祭祀场，你们想留下来当人牲吗！”娄江找对了方位，引着一群人，迅速地朝城南奔去。

“为什么说是祭祀？”

陆净跟着娄江，一边避开木然前行的人，一边问。

“血。”

乎意料，回答的人不是娄江。

是仇薄灯。

“祭典中五祀里，代表丰盛，血代表清洁。借助血，人能沟通上下。”仇薄灯的神非常凝重，“卜辞对祭的解释，最早的是从手持，取其湆，所谓‘湆’就是血。费尽心力用影傀控制整座城，以取得自愿的献血，这是最等级的祭祀。”

“你连卜辞都读了？”左月生扛着叶仓，“不过你家伙连我爷爷那又臭又长的笔记都读了……”

“好厉害！”陆净肃然起敬。

娄江额上青止“你先给我从墙上下来！好好走路！”

“我不！”仇薄灯断然拒绝，“路上都是血，太脏了!”

娄江恨不得跟玄清长换换，他去请上神降世，他来带这帮二世祖逃命。忽然，娄江发现有什么不对。

他盯着仇薄灯看了两，脸大变“你手上的灯笼哪里来的？”

“你说这个啊？”仇薄灯举了举手中的纸灯笼，“他抛给我的。”

被太一剑拉下枎木时，祝师将一直提着的灯笼抛了过来，仇薄灯本能地就伸手接住了。

现在觉得还好的，光比火把净多了。

他？

意识到仇薄灯中的“他”就是下天空中，跟赤面六目武神打得声如闷雷的人后，娄江前一黑，忍无可忍，要去把仇薄灯拽下来，把那盏天杀的灯丢了。

“等一下，”陆净弱弱地，“我那些护卫呢？他们跟我来的，我得带他们一起走。”

娄江脚步一顿。

“死了。”他淡淡地说，“全死了。”

陆净不说话了，闷闷地跟着。

“枎城怎么办？”左月生问，“枎城跟我们山海阁贡金，可没有一年拖欠过。”他说话的时候，打一步步前行的枎城人边走过，和他们木然的睛一对视不由得就有些哆嗦，“……、规定，要是有大事，山海阁得庇护枎城。这些人，他们还有救吗？”

“有吧。”娄江看了天上一，“等冒充祝师的控傀人死了，他们就能恢复了。”

“不对。”

仇薄灯在墙站住，祝师抛给他的纸灯笼看着很普通，但透过素纸漏来的光非常柔和。街上被影傀寄生的人手中虽然也举着火把，但两光给人的觉截然不同，一个明净澄澈，一个昏红浑浊，仿佛一个照向人间，一个照向幽冥。

微光落在仇薄灯脸上。

娄江忽然发现，这位太乙的号纨绔生了一双令人畏惧的睛，眸纯黑，不笑时幽冷锐。

“控傀人不是他。”

作者有话要说灯灯问名字的时候

洛洛很久没人喊我阿洛了

别人问名字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