喃自语。

估摸着，玄清长前脚刚布置好阵法，后脚就被毁了个净净。整座枎城都变成了大型傀戏院了，还指望人给你留条生路？

仇薄灯提着灯，没什么表情地落到一边。

“完了。”

陆净挤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我以前发誓，假如某天要死，一定要在人膝上醉死。没想到最后，竟然是跟一堆大老爷们一起死。”

“你这话就不对了，”左月生也觉得天旋地转，但居然还能下意识地跟陆净唱反调，“酒是没有，但人有啊。喏，”他一指仇薄灯，“这不是有我们的仇大人吗？你还不赶求他满足一下你的遗愿。”

“。”

不用仇薄灯开，陆净直接踹了左月生一脚。

左月生“嗷”一声，忽然发现事情有些不对。理，他敢这么拿仇大少爷开涮，仇大少爷铁定一并过来收拾他了，结果现在却安安静静地，心宽广得反常。

他赶又看了仇薄灯一。

只见仇薄灯提着那盏纸灯笼，低站在一边，抿着不知在想什么。人垂眸，就算明知他秉恶劣，也让人觉得于心不忍。

左月生心说，哎这下麻烦了。

仇大少爷再怎么有病，到底是太乙宗锦衣玉来的贵主儿，一时半会无法接受被瘴雾淹没百鬼吞这么遭罪的死法，也是正常的。

“咳、咳、咳，”左月生清了清嗓，一边自个也在打哆嗦，一边试图安仇薄灯，“哎呀，我说仇大少爷，这人死嘛，也就那么一回事。睛一睁一闭，就完事了。让瘴雾里的鬼东西生吞活剥，的确有遭罪。不过也没事，一会瘴雾一过来，我们先自己一刀，不就得了。你们都不用怕哈，一会我先来。”

仇薄灯瞥了他一，没说话。

反倒是一边的陆净先哭了：“不行啊，我怕疼啊，我对自己下不去手啊。”

“没事没事，”左月生安他，“那一会我先你一刀，再我自己。”

“那你用这把刀，刀好。”陆净豁去了，取把薄如蝉翼的刀到左月生手里，“一会下手快。”

“行。”

左月生一见就知是把好刀，两放光地接了过来，满答应。

“都什么时候，还胡闹！”娄江撑着剑，站起，他看了看仇薄灯手中提着的灯，又看了看天空翻涌的血海，一咬牙，斩钉截铁地，“从天上走！”

“你说胡话吧？”

左月生瞪大睛，指着天空中声势浩大的战斗。

“这他娘的，上天去给他们当烟放，助个兴吗？”

“他们手，瘴雾被劈开了隙，一时半会还不会合拢，乘飞舟到空，走那位、那位祝师那边劈开的，应该能飞枎城。”说话间，瘴雾已经汹涌着，朝这边涌了过来，娄江来不及多说，一翻手，从芥袋中取一艘小小的白玉船，“没时间了，只能赌一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