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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6、太乙(2/3)

他刚一偏就被制止了。

祝师收回手,从一边的树杈间取下着的灯笼,低垂着看仇薄灯。

“你们来这里什么?”

仇薄灯想了想他了半天功夫最后呈现在铜镜里“杰作”,心说,散不散都没关系吧?估摸着,散着都比他扎的像样。

祝师的衣袖掠过他的脸颊,仇薄灯闻到一淡淡的清凌凌的药味。

他刚要动,肩膀就被住了。

烧得最狠的时候,整个都是昏昏沉沉的,意识在黑暗里起起伏伏,像不知要往哪里飘的孤魂野鬼。可以觉到边的人来来去去,却完全睁不开睛,唯一的记忆就是不知名草木在中烧开后的味

仇薄灯刚要回答,角的余光就瞥见下边的动静。

发烧大概可以说是仇少爷人生最讨厌的事情没有之一。

让他想起小时候喝的那些不知名的汤汤

开,仇薄灯就要下树去,亲自给三个蠢货一人一脚。

不过,等他们端端正正地全蹲好后,仇薄灯反而发现他们刚刚瞎闹腾,不是没有用——至少能分散注意。

“你们等死吧。”

仇薄灯只好朝下边的三个二百五无声地用型,一字一顿地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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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三个傻嘀嘀咕咕,祝师的动作忽然就变得分明了起来。他的手指温度很低,划过时,指腹冰凉的就格外清晰。虽然不知为什么,不会让仇薄灯觉得反,但莫名地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想要偏躲开。

仇薄灯后悔连剑带鞘一起丢去了,否则现在还能一人再砸一次。

不过对方显然是个凡事都要尽善尽的完主义者,将束发的绯绫递给他后,就以指为梳,帮他束起了发。

这些个二百五,只记得修士视力好,忘了修士听力也好,在底下嘀嘀咕咕的一通,仇薄灯又不是聋,当然全听到了。

仇薄灯十岁的时候,有一段时间莫名其妙地一直发烧,世界各地的名医都被请遍了,他依旧烧得天昏地暗,烧得昏昏沉沉。仇薄灯那时候觉得这是老天爷还不算瞎,准备替人间清扫了他这个祸害。 [page]

“你”字后面有一个微不可觉的停顿,但很快地就被他掩盖了过去。

愣神间,祝师从仇薄灯手里走了那段窄窄细长绯绫。

就在他准备自个给自己理一下后事的时候,家里的老不知打哪里找来了份稀奇古怪的中药单,全天二十四小时地盯着他时喝药。

瞬间,三人一敛神情,正襟危坐了起来。

他的手骨节分明,修长有力,以指代梳为仇薄灯束发,动作如果仔细看能觉察到有一丝生疏,像以前从来没有给别人扎过发,尽如此依旧束得整整齐齐,仇薄灯自己用梳对镜就算再折腾上一万年都折腾不来。

充当发绳的绯绫在祝师苍白的手指间穿梭,缠绕在仇薄灯的发上。

“不会散了。”

就是肩膀一抖一抖,明显在憋笑。

原本正襟危坐的三个人站了起来,一人举着一块白布,正着脚,朝他死命摇晃。见他终于注意到,急忙把布展平,拼了老命地伸长胳膊往

大抵是祸害遗千年,一个月后,他又能招招摇摇地门惹是生非了。

“等一下,”祝师说,“会散开。”

左月生对仇薄灯那是积年累月的畏惧,陆净是白天见了仇薄灯白天说翻脸就翻脸,留下了沉重的心理影。叶仓是见他们一个两个装得人模狗样,下意识地也变得正经了起来。

将漆黑的长发束成发髻后,他没有就这么结束,而是从袖里取不知是用什么木削成的簪/过仇薄灯的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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