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乞丐问：“他真是神仙？”

老乞丐了，说：“之前我确实没往这方面想，直到玄宗被覆灭，秦氏代替玄宗之后，才知他就是蕴灵门那位年轻师叔祖，也就是跟季长河一样的谪仙人。嘿，我也是跟谪仙人一起喝酒的人了。”

小乞丐撇嘴：“他还说你是他朋友呢。”

老乞丐笑了笑，说：“是的哩。”

他突然叹息：“只可惜，当时没让他将你带走。”

小乞丐撇嘴：“这样才好，什么谪仙人，我才不稀罕，说话不算话的人。”

老乞丐一愣，幽幽：“或许有什么苦衷吧。”

小乞丐问：“你要不要喝酒？”

老乞丐皱眉：“怎么突然这么问，你之前不是不喜我喝酒？”

小乞丐笑着：“我兴啊。”

老乞丐愕然。

于是小乞丐就买了两坛酒，一人一坛，不过小乞丐只喝了一，因为喝了一之后，就醉了。

老乞丐突然觉得自己好像真有些老了，不懂得年轻人的想法了，或者说他从来就没有看透过这个小丫。

王富没有来观澜城将这小丫带走，老乞丐不知是因为什么原因，或许是王富本就瞧不上这小丫的天赋，也或许是真的已经忘记了他们。

不是因为什么，王富没来，老乞丐除了失落，还有些庆幸。

最起码这小丫还在他边，最起码还有个能说话的人。

原来人上了年纪，是真的会觉得孤独的。

也正是因为如此，他似乎才第一次真正意识到自己已经老了，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意气风发，立誓要剑仙的山上修士了。

……

……

白烟楼。

余秋雅带领着几名白烟楼者，亲自在白烟楼山门之前等着。

云海之上，一艘灵舟缓缓落下，然后悬停在白烟楼山门之前，随着蕴灵门弟全走下灵舟，灵舟便被王富直接收起。

王富受了灵舟之后，不等余秋雅说话，便先开：“少楼主如此客气，反倒让本座有些不好意思了。”

余秋雅微微一笑，一双眸打量了众人一，然后开：“王公如今在剑气山河的地位，白烟楼当然应该慎重对待，原本楼主是打算亲自前来的，只是家实在想念公尊容，这才跟楼主请求，还望公不要在意才是。”

王富笑着：“能够得到少楼主亲自迎，是在下的福气才是。”

余秋雅笑着：“边走边说。”

王富了。

余秋雅了一个请的手势，然后白烟楼那些者便将路让开，接着余秋雅为王富带路，蕴灵门众人跟着，最后是白烟楼那些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