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域刚刚离开剑气山河，族就开始要侵元泱界，这世间未免也太巧了一些，不早不晚，就偏偏是蕴灵门这次浩劫结束之后。

只是王富想不明白，这些西域势力明显不是山河书院授意，而是神族授意，王富并不觉得这位先生的手段，能够影响到神界。

毕竟所有的谋划，最终目的就是对抗神族，神族没理由会帮这个忙。

除此之外，还有一王富也想不明白，那就是族，最少至今为止，族侵元泱界，是真实的，也是谋划了无数岁月的，而且族跟人族本就是大敌，即使是为了对抗神族，也不可能会甘心作为棋，促使人族联合，因为这对于族来说，等同于自掘坟墓。

老夫笑着问：“有什么想不明白的？”

王富：“神族。现如今可以证明，西域那些势力对蕴灵门手，就是收了神族的指引，弟之前一直想不明白，神族要对付的是我，为何非要把蕴灵门牵扯来，现在才知，西域这次手，看起来是对付我实则是对剑气山河成果的检验，可神族没有理由要帮这个忙，而且弟并不觉得这是夫的谋划。”

老夫笑着问：“神族听命于谁？”

王富一愣，说：“十方神王。”

老夫继续问：“十方神王之上呢？”

王富顿时瞪大双，呐呐：“另一个我？”

老夫笑着：“之前说了，所有的事情，都是以你为中心的谋划，而所有的谋划，其实最初的谋划者，就是你自己。怎么样，是不是觉得很有趣？”

王富是真笑不来，也不觉得有趣。

王富接着问：“还有一，族为何愿意作为这次谋划的牺牲品，这完全说不过去。”

老夫笑着：“在此之前，可有族？”

王富一愣，然后面大变，了然：“原来如此。”

这时候，王富是真的被震撼到了，而且震撼得无以复加。

老夫笑着：“神传承也好，族也罢，说到底，都是为了你的苏醒而服务，只不过在你沉睡之时，这一切就已经开始，而你醒来，其实已经是结果了。”

王富没有说话，而是倒了一杯，一饮尽。

这实在是……

他真不知如何表达，以前他觉得符文之地那老人的谋划就已经够可怕了，一个符文传承，几万年的谋划，可跟自己上的事情比起来，简直就不堪一提。

为了这场谋划，历经无数时代，数十万年，造就了无数本来没有得族，让一个个时代变迁，让所有技师在时代变迁中湮灭，就只是为了让所有人忘记这片天地最初的样，就只是为了让各个族相信他们所得到的传承。

然后就这样，等着王富的苏醒，然后为了这个天大的谋划服务，这是何等疯狂的事情。

可了这么大的谋划，到底是为了什么？就是为了推翻神权？

王富觉得不是，如果只是这样，完全没必要如此，毕竟要成这件事，本不需要如此大费周章，另一个自己就可以完成。

还是说神族之上，有着很可怕的存在，可神族之上，照这位老夫的说法，不就是另一个自己？

这就更加荒唐了。

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另一个自己，费了数十万年，大费周章的谋划了这一切，到来就是为了对付自己？

如果不是有病，那就是有病，而且是丧心病狂。

一个季长河，竟然就牵扯了这么多事情，或许季长河也看到了其中的一些联系，所以才会愿意死在张剑湖的剑下，才会说那句“谢谢”？

其二，余秋雅的神传承，才是真正疯狂的存在。

也因为余秋雅的事情，王富越发觉得这件事情丧心病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