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耳朵慢慢红了起来，突然清了清嗓，表情变得正经起来：“时间不早了，你收拾收拾休息吧，我一会儿也要休息了，晚安。”

“太敷衍了，。”

下课后，他刚准备跟她算账，却被她抢先一步开：“别这么小气，老师不是没发现吗？而且，你不觉得蛮刺激蛮好玩吗？”

“对。”

他笑声：“没有，谁跟你一样。”

她还算满意地了：“还有呢？”

宋立书听见手机响了一声，视线从电脑上移开，然后拿起手机，看见她的消息，忍不住笑了一声。

“你又不是没吃过。”温晚月还记得当初自己非要跟他同桌，在一节政治课上，趁着老师不注意骗他转过，迅速地往他嘴里了个橘味的糖。

“她是不是以为你在工作？” [page]

“哼，我不好吗？”

“……”

她的书书永远都这么可。

“……”温晚月瞪着他，“你找打吧！”

温晚月得意地朝他吐了吐：“除了我之外要是还有别人敢这么对你，我肯定打爆她的！”

当时的宋立书整个人吓得一动也不敢动，慌地将糖在嘴里，生怕会被老师发现。而罪魁祸首趴在旁边看着他又囧又生的遮掩动作捂嘴直笑。

宋立书敛了敛笑容，表情认真起来，边想边说：“材好，长得好，肤好……”

“谁像你？上课看漫画，吃零，无恶不作。”

”温晚月一脸好奇，笑，“声音听起来好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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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立书拿她没办法，看着她的神不自觉地带着溺：“也只有你这样。”

温晚月愣了一下，随即“噗嗤”一声笑了来，被他那认真可的表情给戳中了，竟然有那么一丢丢的不好意思。

“还不是你什么都不懂，木讷又不懂情趣，我只能亲自上手。”

“你怎么这么肤浅？”她不悦地反驳。

“哎你……”温晚月看着被挂断的电话，忍不住笑声来，低埋在被里。

“剩下的还有待发掘。”

“哪里都好。”

“说别的就太违心了。”

“我不贴吗？不细心吗？舞不优秀吗？我格不可活泼吗？”温晚月一脸不服气，生气地问他，“你怎么什么都没看来？那你喜我什么？喜我肤白貌大长吗？”

温晚月这一提醒他才想到，看着桌面上工工整整的一些资料什么的，连忙随便拿过来一个文件夹摊开。

温晚月睛一转，想歪了，意味长地朝他挑了个眉，悄声问：“怎么学？你想学哪方面？”

“嗯，送果。”

“那你有摊开什么吗？总得得像样吧。”

宋立书连忙拯救：“诚实勇敢，像勇士，像英雄。”

“哪里好？”

笑够了，温晚月给他发了条消息过去：明天我要验收学习成果，晚安【么么】

“没了？”

“好。”

“你肯定被发现了。”温晚月说，“一看就没有经验。”

“还会调情。”宋立书很认真地补充一。

“我去学学？”宋立书笑轻轻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