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突然回去？是了什么事吗？”

她记得当时哥哥的表情，愤怒之余看见自己还有那么一懊悔。

电话那边的梅开度一愣，随即大声反驳：“当然了！男孩可以给养老，女孩嫁去就是泼去的，别人家的人了！”

没过几分钟，梅开度给她发了一条消息，让她尽快回国。

男孩有那么重要吗？

“我妈妈昨天晚上就帮我订了机票。”

“如果可以选择别，我愿意一个男人，而不是现在面对丈夫轨毫无办法的女人！”梅开度生气地朝她吼完，挂了电话。

后来，乔絮自动选择忘记，但她知，爸爸和哥哥自那天起，很少说话，见面都是冷着脸。

电话那边的梅开度边哭边说自己是如何发现乔树添轨的，又是如何看见乔树添手机里买的婴儿用品。

“乔絮，最重要的是。”梅开度颤抖地叹了气，语气严肃，“那个贱人怀的孩很有可能是个男孩。”

乔絮无力地倒在床边。

云帘反应了好几秒才回过神，好好安了她一番，又问：“什么时候走？”

男孩，男孩，男孩！

“可你自己也是女孩啊！你为什么要跟着男人贬低女人呢？”乔絮捂着脸，只觉得心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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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她嗫嚅着，很为难，觉得这件事说来会让人笑话，可她又想发一下自己的压力。

乔絮始终想不明白这个问题，她见过很多比男孩要的女孩，见过很多被家人捧在手掌心的女孩，见过很多让人敬佩的女孩。

“是不是了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吗？”云帘温柔地问她，握着她纤细柔弱的双手。

书房吵架，她害怕，站在门偷听，听见了一个词：情人。 [page]

为什么一定要男孩？

“这么快？”

如果不是后来知乔树添一家人重男轻女比较严重外，她真的会觉得乔家是很让人羡慕的一家人。

“妈，是男是女那么重要吗？”乔絮语气有些冲地问了这个困扰自己多年的问题。

女孩就很不好吗？

乔絮向来对云帘的温柔毫无抵抗力，犹豫了几分钟后对她说：“我爸……我爸爸轨了……”

让人疲惫的从不是男人对女人的偏见和贬低，而是女人自己对女人的偏见和贬低。

乔絮走之前同云帘别，云帘对她突然回去的决定到有些意外。

她记得爸爸大声喝止住哥哥，而后哥哥夺门而，看见了自己。

乔絮听见最后那两个字，太猛地突突了两下。

“我妈妈说，那个女人怀了爸爸的孩，而且，很有可能是男孩。”乔絮重重地叹了气。

“今天晚上。”

——

“什么！！！”云帘吃惊地张大了嘴，她的印象里，乔树添是个成功的投资商，为人风度翩翩又比较正人君，而且他和梅开度的情十年如一日是圈里人人皆知的，不知有多少人羡慕他有个贤惠的妻和一双儿女。

不是什么孩，不都是从女孩的肚里来的吗？没有女孩，哪里会有孩？就像没有土壤怎么会有绿树。

青云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