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永远记得乔砚的样，那么温柔认真。他用世界上最温柔的语言和语气告诉她：“爸爸妈妈和喜我一样喜你，只是他们不善于表达对你的喜，这和你是不是男孩没有关系。不过，无论如何，你都有哥哥，哥哥会永远喜你，照顾你。”

乔絮尖叫一声，抱着朝门跑，直到梅开度跪在床上打不到她。

乔絮自然地听她声音里的不对劲，有些不安地走她的卧室，到她跟前。

“嗯……”乔絮犹豫着承认了。

“是我……都怪我……我不该……着你回来，不该……跟你耍……”

接通后，她声音冷漠甚至有生气：“你过来。”说完，她挂上电话。

“你给云帘打电话说了咱们家的事？”梅开度闭着睛，双和脸惨白，还悲戚的声音带着威慑力。

梅开度愣怔住了，一动不动，似乎还没反应过来。

“你是嫌我不够丢人吗？！”她猛地起，双手拽起垫着的枕，狠狠地打向乔絮，“你把咱们家这么大的丑事说去！你是不是乔家人！？你是不是嫌我不够丢人！”

乔絮张开嘴，努力地了好几空气，被她这话得将近窒息。

“你哭什么哭？”梅开度愤怒地指着她，“你给我闭嘴！”

“我从一生就没办法选择自己的别，我是男孩还是女孩全取决于你们。”乔絮大吼着喊，二十多年她第一次反抗和反驳，“是你们没用，凭什么要怪到我上？我已经受够了！我受够了你们所有人！我是你们的女儿，却从未得到应有的。”

“他们欠我的还不清，哥哥……我欠你的也还不清……”她低苦笑，泪无声落，“如果你还在多好……这一切就不会发生……”

梅开度猛地睁开睛，睛瞪得大大的，盯着她，怒气四溢。

“fuck！”梅开度咬牙切齿，一枕摔过去，“全都怪你！如果你是个男孩，你爸爸就不会找别的女人！我们一家就都会好好的！你哥哥也不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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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絮被她这模样吓到了。

乔絮却像是没听见，甚至哭得更大声了。

她更咽得几乎说不完整的话：“为……为什么……我作为……作为一个孩……却没有……没有得到我……我应有的……父母的……父母的……为什么……你们……你们……要把我……把我……变成……这个……这个样……”

乔絮坐在乔砚的墓碑前，给他带了他最喜的酒和，同他说了家里的事。

“这是你们……欠我的……永远……都还不清……”乔絮说完，转走去。

她曾经问过乔砚，如果自己是个男孩，爸爸妈妈是不是就会像喜你一样喜自己。

“妈，我不是这个意思……”她哭着大声辩解，“我没有……”

她受不了了，再也受不了了！

“哥哥……原谅我……求求你……”乔絮哭着抱住他冰冷的墓碑，“别让我这么煎熬痛苦了……带我一起走吧……求你……求你……”

墓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