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父亲！是你！是你们……”她心痛得几乎说不话来，张着嘴，急促地两空气，“害死了他……”

“我前几天梦见乔砚了，梦到我们刚见面的时候，他笑起来真好看，让我永远都忘不掉……”

宋立书没声，有些警惕地盯着她有些削瘦的侧脸。

韩追雁的脑里不断地浮现那天的场景，她穿着病号服，在门外听见了当时医生的谈话，乔砚当时虽然岌岌可危，但还是有那么一分希望活着，可那个院长，接受了宋忱的大额贿赂，伪造协议，动了换心手术。

乔砚捐献心脏的事情被爆来，乔树添本就是一个公众人，此事无疑让他的伟大形象又了几分，一时间风光无二，所有人都叹他们的伟大。

“他光怎么那么差啊，怎么看上我？明明有好多比我优秀的人喜他，他为什么偏偏喜我？”

去。

“他是第一个觉得我有演戏天赋的人，我那时候无依无靠，辗转好几个剧组，没地方住，没钱吃饭，被所有人瞧不起，好不容易得来的角被别人轻松抢走，只有乔砚，对别人的贿赂无动于衷，持要让我演，才让我有了一线生机。”

“韩追雁，你冷静一，慢慢说。”宋立书迫自己冷静下来，试图安抚她的情绪。

“这个心脏……你用得还舒服吗？”

“乔树添……他是乔砚的父亲啊……就因为……”韩追雁摇摇，不敢去回忆那天的情景。

“后来，他竟然喜我，竟然追我！”韩追雁说着笑了一声，低的瞬间不知何时落下来的两行泪一颗一颗地滴落。

“我不上他……”

“是你们杀死了他……是你们抢走了他的命……”韩追雁说着，双手更加用力地握着刀，神果断决绝，抱着必死的决心。

韩追雁坐在桌前，优雅淡然地吃着一桌的，听见声音连都没抬一下。

“我宁可替他去死，我愿意替他去死，为什么死的人不是我……为什么偏偏是他……”

“你到底想什么？”宋立书站在一旁，冷看着她，声音愠怒。

她缓缓从椅上站起来，拿起桌上的果刀，一步一步走向他，咬牙切齿地说：“你不会真以为乔砚会签什么官捐赠协议吧，他没有！是你们……是你们胆大妄为私自了手术……他明明有机会活下来的！”

她用餐巾纸了嘴，抬看着他，短促地突然笑了一下，然后视线缓缓移到他的左，神里多了几分让人害怕的疯狂。

宋立书被她这神得寒直竖，连忙反问：“杀了他？我什么时候杀了他？”

“你什么意思？”

宋立书有不敢相信，问：“你认识他？”

“时间过得真快，已经要三年了……”韩追雁重重地叹了气，肩膀如释负重般地塌下去。

“你们……又为什么要拿走他的心脏？为什么……为什么杀了他……”韩追雁猛地抬看向宋立书，瞪着睛，杀意瞬间烈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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