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他，那样的好看，让她如痴如醉。不是蓝衣也好，红衣也罢，她都喜。

秋离眯着睛看他，只觉得心生喜。赤言不是总劝她要顺从自己的心意吗，她想，那她今日就顺从一次自己的心意。或许是借着酒意，她抬附到元辰耳边轻声，“元公，你放心，我一定会去秦国找你的。吾心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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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辰一颤，瞳孔猛地放大，他低下来看着她，“阿离，其实我找了你很久了——”元辰的声音断断续续，似是从很远飘来，“五年前，我上救我的那个姑娘。我虽只是模模糊糊的看到她的影，但昏迷之中，我觉到她对我无微不至的照顾，那样小心熨帖……自我恢复后，我便一直在找那个姑娘，可是她好似人间蒸发了一样，直到我再一次遇见你，只那一，我就知，你就是她，虽然你好似不记得我了……”

“闭上睛——”

“阿离——

什么赤言，什么将就，在看到元辰的这一刻，心中万般杂念全抛诸于脑后。

秋离笑，赤言真够朋友。然后，她看到元辰递过来的赤言的字条，秋离就笑不来了，只见那字条上写着，“元弟，本以为国破山河不在了之后，会将终大事看淡，和吾妹阿离将就此生。然，今夜辗转难眠，始悟终大事无论如何将就不得，吾与吾妹自小唯有兄妹之情，在此将令妹托付给你，请务必珍重。”

她的脑里好像突然被人了一个炮仗，震惊的酒意全无。

不过好在元辰好似也并不需要她给他一个解释，只是自顾自缓慢的说，“你不是西凉的公主，阿离……你究竟是谁其实我也不甚在意，我在意的是你又现了，你又来到了我的边，真好……尤其是你说你喜我，我觉得，很满足。”

“阿离——”元辰低沉的唤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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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离中的迷离尽退，闪过慌的神，“我……”可支吾了半晌，却也说不一个合理的解释。就算她据实相告，又有谁能相信，她也是方才才知，原来她就是她的救命恩人？

秋离恨不得把牙咬碎了，将你妹的就！她不想说话，只想打人。一抬，见到此刻元辰一袭红衣站在间望着她，不知为何一肚的怒火，怎地一下不翼而飞了。

他、他、秋离咋，他怎么要亲自己都不提前打个招呼呢。

“嗯？”她觉得心底好像有一潭什么东西烧开了，在咕嘟咕嘟的冒泡泡。这觉奇妙的难以描述，但是她觉得这是一前所未有的愉悦。

元辰一脸不解，但既然是秋离说的，他便照了。他起屋，片刻却换了一红衣来，秋离正疑惑他是从哪里找了个赤言同款，只见元辰手中拿着个字条给她解惑，“萧公留字说他先行告辞了，但不知为什么他说给我留了一红衣，正好穿来给你看。”

月光淡淡洒下在二人上，秋离嘴上不自觉爬上了一抹笑意，她忽而想起凡间有句诗怎么说的来着，哦对了，陌上人如玉，公世无双。

夜里安静，除了虫鸣，秋离可以很清晰的听到自己心脏一下一下着，的很大声。

过了半晌。

秋离还是没有忘记最初的初衷。“那，你要不和方泽换下衣服，给我看看？”

秋离看到她自己的影倒映在他墨的瞳孔中，洁白的肤上沾着一红，睛大而迷离。她看到他中她的影慢慢的离自己越来越近，然后突然嘴上贴上了一个柔的什。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