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燕叉着腰笑话，“别哭了，你怎么跟个娘们一样？”

“肯定会有机会的。平时你不也还是跟我们一起训练吗？王队估计是看你心细，才让你负责监听工作。”

“我觉得也是，你说王队怎么还真把你当女人看？凭什么一直把你放在幕后？”

“再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苏燕两手抱臂，“我也好想跟着你们一起冲锋陷阵啊。”

一同被选特勤队的还有苏燕，学校已经为他俩打好了手续。离开的那一晚，同班的同学全都跑来送他们俩上车。王家宇靠着车门看手表，教官与他时常说笑两句。小胖将他爸妈来看望他时给他的零装一个大行李袋里，推给杜以泽，泪婆娑地像个送女儿嫁的老妈，他攥着杜以泽的胳膊，“我听说特勤队的训练都极其变态……你可一定得活着回来啊……”

这大概是他人生中第一次在重大决定的时候完全没有通报给家里，相较于苏燕提起的欺骗所带来的负罪，杜以泽却到如释重负，他望着窗外的夜，心想自己未来到底是会侥幸活到退休，还是在某场任务之中牺牲，然后名留青史。想了一路，他都没想这两未来之中哪一会更好。

那是他们俩离自由最近的一天，王家宇载着他们朝基地驶去，教官站在车窗外冲他们俩礼貌地挥了挥手，就把剩下的学生往学校里赶。苏燕在路上跟杜以泽讲自己家里决不让她特勤队，但她还是瞒着家里了，问到杜以泽有没有告诉家里人的时候，杜以泽摇了摇，说，“没必要。”

苏燕不兴了，这句话戳到了她的痛，“我不就是壮实了吗？好歹生理上还是个女的吧？”

“那是因为毒贩们的人手与武装往往都远超于我们，况且我们勤那么大阵仗，难免不会打草惊蛇。这不是你的问题，也不是技术上的问题。”

一旁的苏燕顿时兴奋起来，不得替他回答。然而杜以泽却猛然张起来，他的余光扫到苏燕一脸期待的模样，这样的目光压得他几近不过气来。

“你得这么想，是你在掌控、上报信息，等同于说是你在提供决定的参考意见。”

第14章

“这是别歧视！得我跟个后勤一样！”这天苏燕从基地里来，着酸痛的肩膀跟杜以泽肩并肩地往宿舍楼走。

杜以泽安她，“其实后勤才是梁，我们都得听你发号施令。” [page]

“为了惩恶扬善。”杜以泽的动一下，回答。

“发号施令的是王队，又不是我。”

“那你给我讲讲，你每次勤的时候都是什么样的心情？我啊

基地以后，他们的生活节奏比学校里快了两倍，手里拿到的也都是实打实的任务。苏燕主要负责监听，有时候就在一架设备前从早坐到晚，努力从漫无天际的信号中分辨一个特定的频率，她保持着一个坐姿，手里的笔却动得飞快，时常会让杜以泽想起他妈为了谋生时坐在纫机前的模样。

苏燕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又沮丧起来，似乎十分自责，“我们在监听技术上还是非常领先的，一旦成功定位，一般都不会错……可是你们最近几次勤还是全都扑了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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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你不用担心，我的生命力比我们楼里的蟑螂还要顽。”

王家宇听闻竟然笑了一声，这人说的分明不是实话。他伸一指在杜以泽肩膀上了，“那你想不想加我们特勤队，跟我们一起惩恶扬善？”

“我们这一行可危险多了，打击恐怖分，剿灭毒窝，的可都是惩恶扬善的活。”王家宇望着他的双，像能一看穿他的弱，“最重要的是，你会变得壮，你会拥有力量。你会成为你想成为的人。”

苏燕一个劲地，表达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