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中没有其他的开放，于是他不断地与你提起圣诞，白天也总喜跑到那儿去坐着。草坪已经慢慢长好了，院中的土壤被覆盖得看不着，伊凡就裹着大衣坐在草地上，撑着下看那鲜艳的叶，宛如在看自己护养的孩。

社工们帮忙过这些天，圣诞节假期也要回去陪伴家人了。反正伊凡状况转好了，只有你陪着也不是问题。这两位经验者教导你该从哪儿买来更多更便宜漂亮的装饰，送给你谱推荐给你厨师，也指你可以在园中多费心思，像那颗常青大树上就可以挂些红丝带。你已经多年没有好好地过过圣诞节，只得虚心接受经验。

因为太像了所以伊凡记错完全是正常的，哪怕你们并没有订购那个品。你对他表示了同意，他又蹲下来，手捻着苞叶抚摸，叹它的手与柔不同，仍然是叶。

你心地问他：“你害怕与我一块儿门吗？”

伊凡的冬日衣是你亲手挑的，蓝的风衣，领周边有一圈绒，衬得他面庞小极了。你用红发带为他束好长发，又亲手给他上帽，他自觉是长辈，也该为你什么，于是他来为你系围巾。

伊凡殷殷望你，眸中光波动。他，又摇，靠近了你，轻声说：“丹尼尔，我会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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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熊驯鹿礼盒雪人等玩偶丢了满屋，沙发上躺着好几个，地毯上也趴着。你将两个雪人玩偶放在炉上，伊凡太有童心，还责怪你太过坏心，生怕玩偶会像真正的雪人一般化。他将雪人玩偶抱回了房间，摆在床，炉上换作两个成圣诞袜模样的塑料杯。你难得也变得幼稚，偷偷往里丢了个雪人小挂件，隐没在杯中，伊凡便看不见。

那一日开始缓慢地落雪了，白碎片纷纷扬扬托着风飘下。你们撑着伞等待你打的车，伊凡不自觉地伸手去，想要接住一片雪。

你们一块儿动手，在墙上贴上环与铃铛，圣诞老人与小驯鹿的挂件挂得满墙都是。你们用篱笆在客厅围一大块区域，在里摆放覆盖着白雪的棕房，彩灯条像挤的番茄酱一样盘在屋，篱笆内地面铺上雪毯，圣诞老人与驯鹿的大模型放在门外，又不嫌重复地在烟囱上放了一个小的圣诞老人摆件。篱笆内留了一大块空地，等待你们的圣诞树运来，届时继续装饰。

安定下来后，时间便逝得飞快。秋天已然如大雁一般飞过了，连一片羽也没有留下，冬天踏而来，携带着低温与大风。你着圣诞节的准备，往这个家中购新的家，将弃置的炉更换，预定圣诞树，同时你也着学期末的准备，两者对你而言都不算困难。

但雪

情诗中总写人的双目是世上最溺人的湖，此言不假。伊凡的睛是那样动人，羞带笑，仿佛能通世间一切灵，你几乎有一瞬间以为他明白了你的情意。

他手指到你的脸颊，你突然觉得面庞的温度与他相比可能过于炙了些，也可能是他的手指过于冰凉。你握住他两只手，牵着嘴边，轻轻呵气为他取，他忽地将手掌合拢，似乎这样就将你给的意留存在了掌中。

从住宅大门来，一楼的大厅、厨房餐厅，二楼的主客厅、走廊与你们的房间，所有的墙上都贴满了装饰，以至于到最后，你带回来的那些本不够用——房太大了。伊凡还未过足瘾，还没有来得及给他的宝贝圣诞也作装饰，于是你带着他了门，去到市内，你们一同购。

圣诞节前一周，你结束了这个学期，带着成绩单回家时你顺便带回了一大袋装饰品。伊凡惊喜无比，亢奋地将它们一一抱来，迫不及待地对你说：“我们可以把整个家都布置上这些吗？”

“圣诞节什么时候来？”他总是问你。还有半个多月才来，他就每天都计算着日，叹圣诞本不在圣诞节开放，真是个小骗，它可千万要撑到那时候啊。他那等待的模样让你觉得仿佛圣诞节比起本的节日意义来，还是要与“圣诞”相符这一更为重要。圣诞期至少有三个月，这不必要的担忧与孩气的期盼令你哭笑不得，但无疑，这又十分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