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陷了极度的矛盾中，而对面的秦萧眸光却忽然一暗。

秦萧本已掩藏好的哀伤又冒了来，他垂下，却忍不住笑了来：“晋源，我好不服气。”

秦萧睁开睛，又恢复了温柔至极的神。他摇了摇，笑：“我没事，我早就有所觉了，只是不死心才问的。那你……可喜他？这辈的我？”

秦萧了然地一抹苦笑，他苦涩地闭上了双。

上辈的秦萧咬了咬下，似乎了个万分艰难的决定，他忽然扶住徐晋源的肩，声线带着几不可察地颤抖问：“晋源，你之前问我为什么要这么，我现在回答你。我……喜你，从陈师叔带你走碧寒殿的那天我就喜你了！你呢？你上辈……可……可曾喜过我一分？”

徐晋源这时也反应过来，心里忽然也痛了起来，他伸手去抓秦萧的肩膀，声音再次哽咽起来：“秦萧，我……”

他说着，又抬起看向徐晋源，里带着模糊意：“我们明明就是一个人，对你的心意也别无二致。但你喜他，却只把我当朋友。”

徐晋源一怔，然后喃喃：“这辈的你也是这么说的，倘若我犯下什么大错，他会替我赎罪，尽力却弥补我造成的伤害。”

这几句话仿佛闪电一般，将徐晋源劈得定在了原地。他双睁得如鹌鹑一般，震惊得一句话也说不来。

徐晋源抿了抿，垂下，几乎不敢去看他的睛。上辈人家为了自己差魂飞魄散，自己却连一丝一毫都无法回应人家。他觉得自己就像一个白狼一样，受了人家天大的恩惠后，说了声谢谢就拍拍走人了。

徐晋源再次被惊到，只是这次一抹绯红在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情况下，飞上了他的脸颊。

脑海里现了这辈的秦萧对着他笑，对着他冷脸，对着他下命令，然后又笨拙哄着他的场景，心中既温，又喜。

他突然好想见这辈的秦萧，疯狂地想见他！可是要想见到他，前这个秦萧就要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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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萧，对不起……”徐晋源心中矛盾万分，他喜这辈的秦萧么？他自己都无法确定，可是在刚刚，他的脑海里现的确确实实是这辈的秦萧。纵然两个秦萧一模一样，他也知他疯狂想见的是这辈的秦萧。

“我只想尽力弥补你犯下的错。”

“你不用跟我解释什么，也是我自己不争气。倘若我早跟你表白心意，或许我们的命运会有所不同。”上辈的秦萧语气中带着懊悔和不甘，但更多的是无奈。

“我……”

可是心意这事要如何回应？倘若上辈的秦萧想要的是他的命，他可以毫不犹豫地给他，但他喜的……喜的……他真的是喜上这辈的秦萧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