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刘雪苦笑，“陈芬芳说的有鼻有的，咱们要是不啥，她明天继续闹，三的名声怎么办，咱们家其他女人的名声怎么办。”

她这一嗓，围着老季家院的婆娘们开始嘀嘀咕咕。

季清稍微一想，就想明白了：陈芬芳这一招就是恶人先告状，知自己和老太太的那些事瞒不住了，先去把她名声毁了。

“她怎么不是那人！”陈芬芳得了机会，立张牙舞爪地大喊：“她搞破鞋搞得人已经疯掉了，又是烧房又是拿刀吓人，我娘都快被她给气死了！”

赶走婆娘们，赵铁妞一把拽起趴在地上的陈芬芳，依旧没好脸：“你说的我们知了，先回你家去，我们家里商量商量。”

刘雪的男人季家排行老六，属于对刘雪言听计从的，听媳妇这么说，他立表态：“就是，这件事必须得清楚，明天就把三叫回来问问。”

次日，季清又背了四十斤瓜，到村去坐驴车。

季家主的是季老，大家都往季老脸上看，等季老发表看法。

屋去说吧。”

赵铁妞格泼辣，婆娘们都怵她，不情不愿走了。

至于谁传的，为什么，他就没心了。

当天傍晚，老季一家十几围坐在一桌吃晚饭，刘雪不停往赵铁妞脸上瞅，见赵铁妞一直不说下午发生的事，便主动开了。

刘雪还想说什么，但看所有人都不发言，只能作罢。

他只是最近一段时间每天带季清来回村，相过程中觉得季清不是那人，所以跟季清说一声，让季清心里有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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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清搞破鞋？真的假的？”

刘雪看来了这么多人，面上是纠结又为难，嘴上却说：“嫂，你快起来吧，我相信三不会那事，她不是那人。”

屋就没法闹腾了，不闹腾怎么把季清的名声搞臭，陈芬芳推开刘雪，趴得更低：“已经活不下去了，不冻死也被欺负死，只求你们给我主啊！”

反正围观群众已经走了，陈芬芳的目的已经达到，什么消息一旦落到婆娘们嘴里，那明天早上估计全村就知了。

“嗯？”季清好奇，“说我什么？”

车夫摇摇：“不清楚。”

她抹着泪起，又说了句“你们可要给我一个代啊”，这才离开。

赵铁妞见婆娘们议论季清，脸一拉就往院门冲，边冲边赶人：“走走走，不回去饭，都看啥闹呢！”

车夫年纪大了，那些破鞋的话对着一个年轻女人说不来，只捡了其他的说：“说你烧房，糟践婆婆。”

“爹，娘，下午陈芬芳来家里闹了。”

没想到，向来对家风不正这事最为厌恶的季老却是跟季老太一个态度，努嘴：“吃饭。”

她对着车夫：“谢谢大叔告诉我，我知了。”

呵呵！

季老太最为平静，她只愣了片刻，便没事人一样继续啃红薯，嘴里念叨了一句：“别听陈芬芳瞎扯，老三不这事。”

她说着嚎起来，引来一众在家呆着饭的婆娘们。 [page]

“不知啊，季家三姑娘看着不像是那人啊。”

以为这样就能拿住她？

季清听后，觉得有些好笑：“是陈芬芳去村里说的吧。”

她把刘芬芳说的话几乎重复了一遍，而后偷偷打量着一桌人的脸。

上了车坐了一段路，老驴慢悠悠往前走，车夫突然开腔：“我听我婆娘说，村里人在说你的不是。”

“就算平日里不是那人，自家男人常年在外，不知冷不知的，说不定会什么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