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通过梦境闪回是清楚事情真相的唯一途径。所以一次又一次地坠梦中，忍受铺天盖地的负面情绪，把自己得心理都快要崩溃了。

“别走。”

或许是量不够？

冼玉打开电视，把嘻嘻哈哈的娱乐节目当背景音，坐在地板上皱着眉一一地喝完了两罐啤酒。

冼玉心里被狠狠撞了一下，情绪消了大半。理智也恢复回来，却继续刚才未完成的动作，依旧下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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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尔换换味。”冼玉勉笑笑，握着冰凉的罐上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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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希望我记起从前的事？为什么？”

阻止别人告诉他从前的记忆，不止是因为不想让他难过。连棣是有私心的。这时被他质问起来，一时犹豫了，没有立刻回答。

我究竟是谁？

超市的阿姨也认识他，收银时还跟他打趣，“一回见你买啤酒。怎么，汽喝腻了？”

连棣：“……”

意识到这一，他一气，打开了车门。一只脚迈去的刹那，手腕却被人握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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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愁不愁他不知，脑里一片空白，没那么多七八糟的想法了倒是真的。倦意突然涌动，他躺在地板上，看着五颜六的电视屏幕，视线一模糊起来。

“我现在需要自己冷静。”

他酒量不怎么样，平时能不碰就不碰的，有些应酬的机会宁可推掉也没有去参加，就是不想沾酒。今天主动买回来，小地喝了半罐就丢到一边，不想再碰了。

冼玉心里半是委屈半是羞恼，第一次爆了。剧烈地起伏着，睛红得厉害，“你本不能明白那些记忆对我来说有多重要。”

如果没有过去，或许他只是会茫然无措。可脑里过去二十四年的人生就完完整整明明白白地摆在那，他却无论如何都无法将其跟自己对上号，比一片空白更让人难以忍受。

冰凉的地板突然变得温，轻飘飘的，四肢都舒展开来。

如果从前真的很要好，重逢时怎么会视而不见甚至还瞒着掖着？肯定是骗人的。说不定前世是什么冤家宿敌，才不敢告诉他，“我就知，你们男人都是大猪蹄！”

现在终于有了线索。你却告诉我，其实你什么都知，只是不想跟我说？

本不消愁，还苦兮兮的。难喝。

不能再待在这儿了，否则不知会说什么伤人的话来。

气到丧失语言能力的小公也很可。连棣突然想不合时宜地笑一声，可看他真的很难过的样，又立刻憋了回去，重新尝试安，“我知你心里不好受……”

冼玉有后悔刚才都只喝了果没有喝酒，不然现在就能趁醉不要面地撒个酒疯。

这个冼玉是谁？

回家的路上，冼玉途经楼下小超市，买了两罐啤酒打算浇浇愁。

话音刚落，冼玉觉到牵制在手腕的力量瞬间就消失了。与此同时，连棣沉默地看着他，睛也红的不像话，好像难过得快要哭了一样。

“你知个！”

冼玉觉得自己正在友尽的边缘试探。

玉想起那些浅浅的梦境，语气有些无力，“想知却怎么都记不起来，才是最让人难过的事。”

“算了，你不用解释。”

他说，“你……你先回去。等我想清楚了，我会找你的。”

冼玉说完自己也觉得好像哪里不太对。可能是记错了，但看网上大家用得都很有气势，他不死心地想了半天，又修正了一下句型，“都是……小猪蹄？”

连棣：“……”

“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