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当然开心啊。”他毫不犹豫地回答，“觉有很多问题都能想通了。”

“是。”

冼玉问，“你见过她吗？”

“很大。”连棣模糊了其中血腥的分，介绍，“分了不同的功能区域，堂和宿舍，还有专门的校场，有厉害的师傅每天教我们功夫，每月定时验收。”

那跟青团好像也差不多大啊。

听过他的讲述，冼玉对什么族长家主之类的人都没什么好，自然地接受了这个说法，又换了个问题，“连营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连棣说，“但并不比你小很多岁，你们也从没见过面。”

只是连棣中他“被家族禁了十数年”这件事，让人有不。

“只隔着院远远地见过一次。”连棣说，“大概是在她六七岁的时候，样貌我还依稀记得。”

或许因为是血亲，才会觉得有特别的羁绊？

冼玉拉起边的被把自己裹了一圈，对着手机乖巧别，“晚安！”

“我已经躺好啦。”

怪不得他总觉得自己在家里待不住老想往外跑，原来是上辈被关久了留的后遗症。

冼玉又想起别的事，“对了，我以前的生活里，有没有青团那样的小女孩？”

半夜爬墙的事到底要不要说。他纠结了一下，觉得有痴汉，于是模糊了细节并迅速转移话题对象，“我有偷偷的去看你……是长川他们帮忙放风的。你知他们认识我的时候什么样么？”

“这样啊。”

“连棣？”

这天晚上讲完故事，连棣问他，“听到这些事时，你开心吗？”

“你的父母还有一个女儿。”

连棣靠在床，单手解着上衬衫的扣，另一只手拿着手机，神留恋，“今天的故事就说到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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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冼玉见哭闹无果，想了别的办法同他联系。

他总觉得青团跟自己有某联系，并不是萍相逢那样简单。或许也是因为前一世见过。

“啊，他们小时候什么样？”

连棣说，“希望能快见到你。”

“晚安。”

再后来，他终于得到了那个最最好的名字。却是在多年以后了。

连棣肯定，“不过还要等一阵才能讲到这里，今天时间已经不早了。”

冼玉准地发现了盲，“这时候我才第一次来看你呀。那从我们在山里认识之后，到这之前的大半年时间，你昨天，前天，大前天说的关于我的事，都是怎么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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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棣：“……”

“你原先说过了连营，除非毕业都不能去的。”

连棣了眉心，抬手关掉台灯半躺到床上。终究不舍得直言，他决定把锅推给别人，“是族长觉得你不适合到这样的地方来。之后就把你禁足到了院里，再不许门了。”

“好。”

从连棣开始给他讲故事开始，他的梦里视角就从第三人称变成了第一人称，验也越发真实。他能确实地受到，那是发生在自己上的事。比脑里那些“读了四年大学混日毕业”的记忆真切多了。

冼玉被这个话题引，津津有味地听了许久。

冼玉听着，觉得连营该是个技术学校一类的地方，“你就是在那里遇见长川他们的吗？”

“其实我还有觉，现在的我们并不是投胎转世后又聚在一起的。”冼玉说，“你有没有看过穿越剧？就像那样，因为什么事故或者契机，突然跑到另一个世界去了。”

连棣正打算往下说时，突然又听见他打断，“等等，我还有个问题。”

他在调查时也想过这个可能。只是一直没见过青团，并不能确定。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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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半天没声，冼玉还在想不通的问题上困惑着，“为什么啊？因为我们吵架了吗？”

“情况确实跟你说的很像。”

冼玉心里有了主意，“上我就拍完戏了。等回去，带你一起到公寓里见见她就知了。”

破碎的梦境，疏离的亲友，陌生的记忆，时不时会发的手腕，还有危急时刻突然“变”的能力，都能得到解释。

“哦不着急，以后再说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