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但那是对别人。”

“我不是个‘三观特别正’的人。”

过去一个人面对生活，又是在相对复杂的工作圈里，他总能摸索一些经验来。

冼玉就这么看着他笑了起来。

“其实我也没怎么被欺负到。”他说，“那人就是嘴有损，也没什么格的事。”

“其实我也没有你想的那么胆小。都这么大的人了，哪会那么轻易就被吓着啊是吧。”

冼玉又笑了笑，一贯写着“都行都好”的脸上难得执拗的表情来，“所以如果你想，觉得合适，那不因为什么，或者说因为谁，我都不会说你一句不好。甚至其实你以后再想浇谁也可以叫我的。虽然我不会打架，但帮你举个酒瓶应该还是可以到的。”

从那之后，即使他渐渐长大，明白了连棣在的是什么样的差事，也已经能接受适应，却再没见过一次连棣狼狈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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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艰难的任务，受了多重的伤，都得把自己打理的净净，才肯来见他。

“……”

你也会难过吧？也会有无奈，气愤，甚至是痛苦的时候。

连棣一时分辨不他的语气，低着，像个认错的小学生，“我就是见不得别人欺负你。”

如果就这样表面和平地糊过去，说不定还会再有受伤的“下一次”。

冼玉觉得，自己跟连棣的情况跟普通朋友相都不太一样，大概也不能用一般的跟人打的方法来理。

“其实从我有限的经验来看，很多事情装作不知会更好，所以即使再好奇也不能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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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经把自己藏得太久了。也太久没有好好地，真心地想去了解一个人。

冼玉看着连棣，一字一句认真地说，“虽然我还没有完全想起来，也不知自己以前对你的态度如何。但起码现在的我可以保证，不你是什么样的人，有多好，有多坏。只要是你，我都不会讨厌。”

连棣怔怔地看着他。

连棣获得了生存的资格，还没来得及松气，走笼见到他的瞬间就怔住了。看着他哭得惨兮兮，很着急的样。可受限于份不被允许说话，无法解释，也不能哄他。

每次想到这人比自己多一辈的记忆，冼玉就觉得自己说不定有什么黑历史落在他手上。

他无意中闯了淘汰场，看见大的囚笼里，曾经跟他依偎在山里互相取的小哥哥，居然浑浴血地将手里的长剑贯穿了另一个少年的膛。他被那景象吓得哭了很久。

“我也不会劝你，说你这么不对欺负人怎么怎么样。有很多事情，也不是因为对或不对才的。”

他说着，突然撇了撇嘴，“虽然你可能早就知了。”

“我不知该怎么表达才更恰当，但我就是想让你明白……我不害怕被你知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其实他大概能猜连棣为什么要背着自己这些事。这些日以来，被睡前故事影响，他的梦里曾经现过一段小时候的记忆。是他第一次连营的时候。

“其实我有开心。”

虽然不说，但看在底，心里也都是知的。

是因为对那次的印象太刻，所以才再也不希望他看到任何血腥暴力的场面吗？

“你都这么罩着我了，我是不是应该叫你一声爸爸？”

“但你能不能，不要瞒着我？”

冼玉突然声，“被人维护的觉还好的。这么说是不是显得我特别……嗯，怎么说来着，仗势欺人？”

“没什么啊，就是从没见过你发脾气，有新奇。”冼玉说，“还是因为我呢，有动。”

连棣被他笑得心里又开始发虚，“怎么？”

“我既然不怕被你知底细，自然也不会害怕知你是什么样的人。”

他不想再看到这样的“下一次”了。

“只是说也不行。”小孩赌气似的。

“我不是只能看得到世界上好的一面。也不是什么心地善良，单纯无害的小孩。你不要被我这张脸给骗了。”他扯了扯自己的脸颊，苦笑着说，“我只是……这样过的比较容易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