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冼玉十五岁生辰时发生的事写了下来。写着写着，脸又开始发。

连棣从善如地将他的手拉下来，握住自己手心里，认真，“你该知，我没有取笑你的意思。”

他却毫不在意似的，随手就丢了书卷，招手笑，“怎么这么晚？快来我这儿，里边和。”

冼玉见他突然行礼，有些意外，“这是怎么了……任务可还顺利吗？”

随便叫了个午餐送到房间，连棣一边吃，一边继续写自己的睡前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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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着，心里突然一片唏嘘，没想到这一天来得居然这样快，语气凄然，“下既然你夙愿得偿，不如就服下我为你准备的妄丹，忘了这些……”

连棣了，还在等他的回应，“如何？”

“很顺利，已全结束了。”

一觉醒来已是日上三竿。连棣着眉心，觉得自己表白的功力似乎下降了不少。

怎么从前那些明明是在表忠心的话，现在听来，都莫名的撩人？

冼玉涨红了脸，抬手去堵住他的嘴，“好像我很离不开你似的！再说，谁规定只有小孩才能喜吃零嘴儿的？！你……”

“我知。”

“这是……”

“我不想忘。”

“还有后半生，就都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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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微倾，往前凑过去，住冼玉垂在榻边的手腕，“若我走了，你该找谁来为你，谁背你暗室，谁抱你药池？谁给你搜集那些小孩喜的零嘴玩……”

冼玉别扭地了，“我也就那么一提，没想着赶你走。哦，妄丹我也没给你准备。”

“……你别说了！”

“当真。”

“听着很人。”冼玉却又收了笑，严肃，“但我不能收。”

冼玉看着他，突然展颜一笑，“你送我的生辰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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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黑夜行衣的大影未经禀告就突兀地闯，掀起门帘的瞬间，随行而来的冷冽寒风里带着重的血腥味。

冼玉被握住的手指动了动，没有离。憧憬间又有些犹豫，“你当真，要把自己送给我啊？”

这次差的工作简单，甚至原本是不用他亲自来跑一趟的，昨天下午就已经全理好，今天的时间只用来陪冼玉。

“……哼。”

“从今往后，我便是你的了。”

连棣对他的小心思了若指掌，这时笑了起来，平日里总是没什么表情的脸上居然是如沐风般的和煦，“放心。说好了陪你的，我自是不会言。”

“好，不说了。”

他气息微颤，低声说，“此生夙愿以偿，别无他求。唯愿今后长伴公左右，了却余生。”

连棣打断，“我也不走。”

现在来看，应该算是情话了……吧？

“换个人来陪着你，你必定是不习惯的。对不对？”

他在心里盘算着，似乎可以从中借鉴一二。

“同我绑在一起，你便后半生都不得自由了，划不来。”

连棣的声音是一如往日的沉着。明明是说着这样重要的话，语气却平稳得像在提醒他吃心的时间到了，“我的前半生是为了给母亲报仇活着的，现在仇已经报了。”

连棣地看了他一，大步向前走到他榻边，单膝下跪，右手贴在，是效忠的姿势。

玉一雪白的锦衣靠在榻上，漆黑如墨的发丝垂在前，神倦怠，垂看着手中的民间志怪杂谈，苍白细瘦的指节挲着纸页，心不在焉。

饶是记再好，他也不可能时时刻刻都把从前的事情记得清楚详细。提前列个大纲，些思路梳理的工作是必不可少的。

“说一声‘好’，阿岚。”他的语气不不慢，听在耳中，却像是某引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