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细细的胳膊还持举着，执拗，“为了哥哥。”

“……”

连棣像被钉在原地，全都动弹不得。只能看着一束细小的气爬上他的角，像被带着凉意的指尖抚摸。

“我看见你了。”

他不悲不喜地伸手,摊开在她面前,“我还有。要吗？”

小姑娘终究是耐不住，看着他的背影再次声，“哥哥为什么带你来这？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下一刻，她的凭空消失，化成数光，卷着冷的风在他周围盘旋穿梭。无数画面和声音被压缩的模糊不清，穿在风中被肆意撷取。

“喂。”

冼玉去了那么久，也不知跟那个叫时肆的公寓主人聊的怎么样。

“……”

青团谨慎地打量了他一会儿，终于下定决心般问了句，“你喜不喜吃青团？”

“你上有哥哥的……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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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棣倾斜手掌,几颗糖果掉落在沙发上。他捡起一颗剥开丢嘴里着，站起来踱了几步，再次走到门。

凭着长久前训练的经验和直觉，他甚至能知到暗投来的打量的视线，似有若无。虽无敌意，却仍旧让人心生不适。

连棣心中有些好笑，却不太想接受着突如其来的示好，只了。

青团看着他，玻璃球一样的珠变得透明，又被翻肆的雪埋成白。

连棣转看着她，回答了最关键的一句，肯定地说，“我们很好。”

青团当着他的面剥开糖纸，挑衅地放嘴里嚼嚼嚼，“最后一颗了，哥哥特意留给我的。”

“连……棣……”

“……”行吧。

他的耳边传来撕裂般的哭喊，角霎那间如灼烧般刺痛。

连棣,坐在沙发上继续认真地看电视了。

青团却立刻反握住他的手，目光狡黠，得逞的笑。

小姑娘一时气馁，羞怒地别过去不再看他。

电视里正在播广告，快的歌曲节奏跟走廊里的寂静冲撞，显得尤为怪诞。连棣站在门，望着空空的走廊，心中不安地躁动起来。

“哎呀,这可是哥哥给我的糖，都忘了吃。”

冼玉算得上谨慎，从不轻易与人心，更不要说把人直接领到这里来，“哥哥跟你的关系很好？他很喜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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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力大得惊人。连棣皱起眉，实打实地用了劲儿，却依旧像被牢牢粘住般，一时竟无法挣脱。

“……哥哥——！”

青团煞有介事地解释，“只要你也喜吃，那我们就算是朋友。虽然我不太喜你，但为了哥哥，我是不会欺负你的。”

说好的最后一颗糖呢？哥哥是个大骗！

再次被无视，青团磨了磨牙，珠一转又想个,从零柜里抱个糖果盒来。

连棣瞥了她一,净利落地掏自己装烟的小铁盒来啪嗒打开,往掌心里一倒，倒两三颗同款果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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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棣：“还可以。”

连棣心里有了些松动，难以推辞地走近，伸手跟她轻轻一握便要松开。

这公寓像是凭空现的,从门开始就透着古怪。外面明明是艳照的大晴天，里却冷得很，一来就寒气直窜。

过分嚣张了！

她打开盒,从各式各样的糖巧克力里，挑一颗果糖。淡紫的糖纸设计别致好看。

她朝连棣伸了小手，“来吧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