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您了。”

还有无数个漫长的寒夜里温而宽厚的手掌，无数个心俱惫的时刻里寸步不离左右的陪伴，无数个绝望压抑的瞬间里温柔又定的鼓励。

连棣哑着嗓问，“跟家主闹翻，不惜伤害自己的来威胁他们……”

可就是那么稳重可靠，好像无所不能，永远都会陪着他的连棣，却也会像尸一样一动不动地躺着，了无生气。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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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小声地说，“因为……我本就离不开你啊。”

“所以那个时候……”

冼玉顿了顿，还是鼓足勇气把话完整地说了来，“如果没有你的话，我可能很早就会自暴自弃，本活不到国灭的那一天。”

的梦吗？”

他只知是冼玉把自己捞了来。却并不清楚，为了他能好好地活着，甚至能继续当连营的领人，冼玉到底付了什么样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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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祠堂的频率突然变成一月一次，是为了我？”

就这么贸贸然到剧组来坦白一切,他并不是一底气都没有的。

连棣镇定地回答，“如果不喜剧本，也可以不接。”

连棣就是他的世界。

直到前天晚上。他醉到断片，不记得现实里被常霖嘲笑堪称黑历史的情景，却梦见了从未见过的事。

“我当然要救你，不付什么样的代价都要救你。就算是要我的命，也得赌上一赌。”

养伤期间，冼玉没有来看过他一次。说不失落是不可能的。即使康复后再见面，冼玉也没有对此多说一句。只是再也不许他碰手腕,不许他提门的事。

被迫重磅登场的谌述拿到剧本，心情一度十分复杂。

冼玉忆起梦中痛彻心扉的绝望，呼了两拍。话音空了片刻，才调整好情绪，“你又不是不知。我从小就跟你在一块儿，要是没了你，我说不定生活都不能自理了。”

再周密的计划也不可能万无一失。他再也不愿意冒哪怕一丝一毫的风险，因为后果是无法承受的。

连棣失笑,回胳膊帮他了额，“大概是因为……你的梦跑到我这里来了。”

从前他因为私自带冼玉翘家,被冼玦投刑堂的地牢里受尽刑罚，被救时已经神志不清了。饶是素质一贯极佳,也躺了大半月才能勉下床走动。

谌述看他西装革履，板着脸语调商业化的样，语气突然痛心疾首：“你变了连弟弟！长大了就一都不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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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么个年过半百的知名老艺术家，难是不要面的吗？”

“虽然现在的记忆里还是有很多不完整的地方。但我真觉得……”

在连棣的独.裁下，华星势注资，更换演员班，又是斥资又是收人情，行请到了新的导演重磅登场从执镜。

他猛地抬起来。离得太近，猝不及防磕在他下上，哎呦了一声,“……你怎么连我了什么梦都知？”

那段梦里，是以冼玉的视角发生的，他一直都不得而知的事。

《无声的告白》剧组最大的投资方突然撤资，拍摄度被迫停滞。

在地牢里看到的景象太过骇人。甚至那次以后，连棣提要秘密地计划逃离方案来带他走，都被他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那些山川湖泊，万家灯火。清晨的，傍晚的余晖，茶楼酒肆里的声笑语，小吃摊上年糕团腾腾的香气，都是在这个人的描述下，一一的生动起来。

黑夜里，连棣看见他抬起，仰着小脸，个满足的笑，无比认真地说，“你就是我活下去的动力。”

“你知我上一电影票房十几亿吗？”如果不是为了还人情，他一个拍电影的哪里会沦落到给人接盘一小网剧的地步。

“都是为了我吗？”